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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知道覆仇之后只剩下空虚,我依旧选择一条路走到黑,因为原谅这句话,只有真正活的幸福的人才能轻易说得出口。
他们在我说出那句话之后沈默了。
“时间这么晚了,该回去了。”最后开口的是卡卡西。
三代的葬礼后,鸣人就和一个叫好色仙人的白毛大叔走了,然后没多久突然不知所踪的佐助被一个绿皮背了回来,住进了医院。
一起住院的病友还有身为他老师的卡卡西。
作为房客,我觉得就面子上而言我也得去看看他,于是我提着一袋巧克力去了医院。
我知道他不爱甜食,于是他不吃这些巧克力就归我吃了,我真是机智。
不过想想这样对一个病患好像真的不太好,于是我转头又去买了一篮水果。
我去的时候佐助还没醒,小樱在一边的水瓶裏插了一枝花,我递给她巧克力和水果,她不吃。
我把那蓝水果放在他床头,坐在他床边开始啃巧克力。
其实如果知道他没醒我就不买水果了,反正也没人吃,总觉得有点浪费。
不过我也不会给他送花就是了,在我眼裏那是给情人和死人送的,太不吉利了。
小樱看着我那副死样子有点无语,但我俩不熟,她就没说什么。
老实说大蛇丸那家伙可以打败,但我不觉得他有那么好杀,就算不知道这是一部漫画,我也知道那家伙对于永生的研究是寻常人不能敌的。
但是我不能原谅他。
“你如果醒不来的话,那么仇恨这种东西也就不需要了吧?”我看着睡梦中的他说。
有时候真想放下一切,但我也知道,我不可能那样做。
“……眼睛还好吗?”狗蛋问我。
我看着有些模糊的手指:“差不多该冲软妹币了。”
可惜现在的我身上没有那种东西。
不理会我的胡话,他应该也知道我的眼睛用不了多久了吧。
能在这之前真正的杀掉大蛇丸和兜他们就好了。
我到不是很介意眼睛的问题:“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离他转生也没多久了。”
“覆仇之后你打算做什么?”他又问。
这是还真没考虑过:“自我了断?”
他没说话。
“当时刀子可是握在我手裏的。”我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我都没来得及做什么,噗嗤一声刀子就埋她胸口了。”
“我不可能说我没罪,我做不到……”看着外面偶然飞过的小鸟,我的思绪似乎也跟着飘走了。
“这个问题等你杀了他再说吧。”他只是这样说。
我非常讚同:“也是,我比较在乎等会晚饭吃什么。”
探望完佐助暂时没什么事做,再蠢我也知道我会木遁的事情不能暴露,那么便只能练习火遁了。
直到几天后鸣人带了个气场很强的女性回来,佐助才在她的治疗下转醒。
她还治疗了在中忍考试和木叶毁灭计划以及各种后续事件中重伤未愈的其他人,然后我得知了这个似乎很嗜赌的女性便是第五代火影。
嗯,我讨厌du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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