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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的路上,堆满层层的枯叶。
或许职业病,欧阳辰对于四季的更替,总特别容易被感触。
“没开车。我带你一起去公司。”思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欧阳辰觉得,安书皓近来出现在他面前的频率太高,实在令人生厌。
“你和你的车麻利的滚出我的视线,小心我再扎丫的。”欧阳辰用手指向车胎。
“你瞎呀,它不是那丫的,我换车了。”安书皓作死一样的节奏。
欧阳辰用脚狠踹车门:“我就是瞎了,你再不走,连你一块瞎踹。”
“又在扼杀我的恻隐之心,你除了会不识好歹,还会别的吗?”
欧阳辰又踹了一脚车门:“不会。”
“别踹了,它上保险了。”
欧阳辰扬起眉毛一瞥安书皓:“你上了吗?”
“别蹬鼻子上脸,老老实实地给我坐到副驾驶。”
“别再跟我贫一句,不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早送你去黄泉路上。”
“涨姿势了,就凭你也想丧心病狂。”
欧阳辰气得岔气了,瞪着安书皓的眼睛差点瞪出来。
安书皓却开门下车,一米八五的高大身材,足足高出欧阳辰大半个头。
欧阳辰有些失神,然后措施不及的被对方取下肩上背包,对方又自然而然的将背包扔进车内。
太熟悉的画面,刺人眼目的疼,明明差一点就能遗忘得一干二凈。动摇仇恨,是自己对自己诺言的无力兑现。
“上车。”安书皓拉扯欧阳辰的手臂。
“放手。”欧阳辰冰冷地怒叱:“我的包怎么放进去的,怎么给我拿出来。”
“你本质就一泼妇,你当年诱拐我,走文青路线时,你就不怕315打假。”
“你丧尽天良也不怕被雷劈,我有什么怕的。”
“不过甩一男的,不敢高攀丧尽天良的罪名。”
欧阳辰神情一暗:“醍醐灌顶,从今天起,我必然活得更有自知之明。”
安书皓信口开河,也明白说过了分寸:“我有事问你,上车吧。”
欧阳辰冷眼看向安书皓:“公事,我跟你在工作方面基本没交集。私事,我无可奉告。”
“撇得够干凈的。”
“和你牵扯不清的下场,我领教过,实在是后悔莫及。”
终于,两人都觉得无话可说也多说无益。气氛一下子僵持了。
“把包给我。”欧阳辰最先开口。
安书皓冷冰冰的没好脸色:“自己拿。你跟我恩断义绝,我凭什么再伺候你。”
欧阳辰没吱声,由车裏取了背包,就平平淡淡地继续往上班的方向走。
“餵……餵……”安书皓不死心:“用不用我再伺候你一回,上……”
“你tm说出车字试试。”欧阳辰的嗓音顿时阴森森地:“这辆车缺十辈子德,才遇到你。留神它哪天忍无可忍,跟你同归于尽。”
满布阴云的天,终于零零落落的飘下了雪,雪,白得寒冷,寂然无声的静默了整座城市。
这是靳风第一次见到尹洛。
“你就是狐貍精?”出言不善的是站在雪中一个面容精致的少女,乌黑的中长发,灵动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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