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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秦悦仰头呼吸,前边被人摸得牙根发颤。
少年见秦大少露出了舒爽的神色,便拿手在他的两颗饱满的蛋上捏了几把,在沈甸甸的肉球上垫了垫,轻声地问:“舒服吗?我的技术你还满意吗?”
“呼、闭嘴!”秦大少凶巴巴的回答跟舒服、满意完全不搭边。
少年有些委屈,瞪着秦大少的后脑勺发丝小声地嘟噜:“明明让你很舒服了。”
玩了几下秦悦充盈的囊袋,又把自己往秦悦裏边拱了拱。他那裏软了些,膨胀的结恢覆了正常大小,没有再死死卡住秦悦的肠道,但仍旧大,把秦大少湿热的后穴塞得满满的。
随着凌双的耸动,秦悦感到有东西从穴口缓缓地流了出去,湿液滑过穴口与腿根,流进了床单。酥痒而怪异的感觉增加了他的羞耻和懊恼,但他根本拿身后装傻的小混蛋没有办法。
凌双一边摸着秦悦的长大肉肠,一边舒爽地低吟。他开始缓缓地摆动自己的腰身,粗长的性器再一次“咕滋咕滋”地在秦悦裏边运动起来。紧致的穴口咬着他,裏边的高热包裹着他,他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嘤咛,就像正被人欺负着似的,把被他操着的人都逗笑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干你呢。”秦悦黑着脸冷笑。
少年不回答,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快,把秦悦后边操得“噗滋”作响,手上的动作也加快,在前后的伺弄下,秦悦的呼吸加重,喉咙裏再一次发出了呻吟,他渐渐放松了自己,任自己在情潮之中沈浮。
凌双的第二轮做到一半的时候,秦大少终于在他手中释放。一只手都握不住,少年用两只手捧着秦悦的巨物,那东西在他手中硬成了一根烙铁,狠狠地弹动几下,一股浓精突然从马眼中飈射而出,射向了空中。
“呃啊啊——”秦悦弓着身子,后穴紧紧一收,才不管会不会把他裏边的那根东西夹断,任凭自己大肆地喷射出去。
在秦悦射的时候,少年突然被要命地夹了一下,那一夹让他又爽又痛地低吟了一声,突然更快地操弄起怀裏的人来。
秦悦还在汹涌地射精,凌双的性器鞭挞至他的至深之处,一时间他觉得自己上了天堂又下了地狱,好不容易终于射尽,根本来不及休息,凌双翻身把他压进被子,“咚咚咚”地干得更猛。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他妈的……这哪裏是狼崽子,就是只初发情的泰迪精。
十八岁的小泰迪把秦悦操了一晚,在他裏边射了几次,要不是秦悦被绑着,估计他们会有更多的花样,更多的地方可以利用,就是真的拆了房子,秦悦也不觉得奇怪。
在天明的时候,凌双才放开了男人被蹂躏得颇有些惨的手。
那时候秦大少看起来已经没了力气,就躺在床褥裏老实地任人操。
他看到他受伤的手腕,突然就着连接的姿势把人托高一些,把秦悦抱在怀裏,有点犹豫地:“我放开你,你不会做什么吧?”一边问下半身还一边在“噗噗”地抽插。
他怀中满头大汗的男人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累得话都说不出来。
于是少年心疼而放心地去解秦悦手上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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