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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当楼千裳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她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自屋外穿过纸窗透射进来的阳光,咕哝了一句,懒懒地舒展了腰。
休息了一夜,她只觉得瞬间精力充沛,生龙活虎。
“这丰城中,有一处相思阁,相思阁每逢一年便会举办一场盛大的相思庙会。若是一人手执相思线的一端,相思线另一端便会绕到灵镜处,可以看见那人命定之人……”
楼千裳还未来得及下床,便听焚心幽幽地说道。
楼千裳好奇地眨着一双杏眸,明媚的杏眸中满是星星点点的碎光:“真的?那我要去看看大哥与二哥的命定之人是什么样的姑娘?”
这时,随着房门被推开,就听闻一道沈稳的声音传了进来:“我就不用看了。”楼千临的语气虽是轻淡,却很是坚决:“还是给你二哥看看吧!”
却见楼千晔一脸愤愤,双眼充满了怒火:“哼!我不看!小妹出嫁前,我是不会娶妻的……”
他话音才一落,便见那昨日的青衣男子款款而来:“几位客官这是要去相思阁?”
“是啊!这相思阁听着甚是好玩,便打算去看看。”也正好让焚心去试试,看看她的命定之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云郎。
青衣男子轻轻地笑道:“其实相思阁的神秘之处,并不止于此。手执相思线之人不仅能从灵镜中看到命定之人,更是能看到那人的名讳。”
楼千裳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焚心,轻嘆道:“那便去看看吧!”
……
“这相思阁所处的街道当真是好生热闹啊……”楼千裳看着街道两旁来来往往的行客,目不应暇,不由惊嘆一声。
“是啊!我与云郎就是在相思庙会上相识的,那时,我还不知道他便是与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夫……”焚心的声音有些幽冷,听不出喜怒。
楼千裳一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那你当时在相思阁的灵镜上看到那个云郎了吗?”
焚心闻言,斩钉截铁地道:“当时,与我相对的彼端,灵镜上的确是云郎。”
楼千裳闻言,若有所思:“那今日就再看一次吧,许是上次人多,你或许看岔了。”
他们一行人走到相思阁的时候,相思阁已是人满为患。放眼看过去,满是拥挤的黑色人头。
楼千裳仗着身子灵活,便找了个缝隙处,领着焚心,楼千临与楼千晔三人,抱着小白狼一同挤了进去。
只见十个姑娘家并肩站在一处,拿起相思绳轻轻地绕在食指间,过了一会儿,相思绳的另一端便自行绕到了她们对面的镂花小古镜的镜柄之上。
楼千裳顺着相思绳看了过去,就见灵镜上竟是激起了一圈圈极浅的波纹,而后又一圈一圈的向外扩散开来。
那十名女子忽然齐齐屏住了呼吸,更有甚者激动地捂住了嘴。
彼端,灵镜之上忽然出现了十名形形色色的男子,有老的,也有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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