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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勇班裏最近来了一个新学生,十分刻苦,学习上却始终不得要领,萧泽勇找过他好几次,跟他说,要早睡,保持足够的睡眠才能保证精力,上课听讲跟着老师走,比下课独自学习努力管用十倍。
可是他不听。
萧泽勇拿着安齐的卷子,看着上面的好几个扣分处,皱眉。
在发现这个学生格外寡言沈默之后,他又发现了他的一大毛病,固执得要死。
萧泽勇把卷子放回去,抱着一沓卷子去上课,把卷子发下去,萧泽勇特地註意了下这个转学生,果然,又是面无表情。
他身边的人要么津津自喜、要么垂头丧气、要么前后左右围观,哪裏像他,盯着卷子面无表情,仿佛那不是他的卷子。
他到底是在乎呢?还是不在乎?说他在乎成绩,可不管成绩如何,他总是面无表情地上课打瞌睡。说他不在乎,可他浓重的黑眼圈和疲倦气息却不容忽视。而且他刚来的时候不是很多同学对他印象都不错嘛?怎么还不到一个月,就几乎被人孤立了呢?
萧泽勇拍拍手,下面静音,他抖抖卷子,开始讲课。讲到中途,看到安齐果然又开始”钓鱼”了。
下课,萧泽勇把赵长宇叫过去问,“新同桌怎么样啊?”
赵长宇撇撇嘴,“老师,哪裏来的奇葩?怎么还进我们班了?”
他们所在的中学是b市一流高中,高三一共十六个班,其中理科班十二个,文科班四个。理科实验班便是一至四班,文科实验班便是十六班。而他们所在的班级便是二班,可以说,能进来的,无一不是极其聪慧努力的,否则早就被踢出去了。
萧泽勇问,“他咋了?”
赵长宇,“整天面无表情呆在座位上,闷瓜葫芦似的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
赵长宇看了看四周,悄悄说,“我要说了您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萧泽勇挑眉,“你又干什么违法犯纪的事儿了?”
“哎,这回可不是我!”赵长宇说:“唉这事儿您也知道,就是前段时间朱颜丽数学课传小纸条被抓的事儿。”
“昂,然后呢?”
“朱颜丽不是和我斜后面王超传小纸条吗?王超没扔准,扔安齐桌子边儿上了,本来只要安齐捡起来,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可那天朱颜丽和王超都快疯了,他就是不动,最后眼睁睁看着余老师把那纸条捡起来。”
“安齐不捡?”
“不捡,他就跟没听见似的,该干嘛干嘛,说真的,我都佩服他。”赵长宇竖着大拇指,“您想啊,这事儿一出,可算是把咱们班男生女生两头儿都得罪了,谁还跟他说话?不得罪他得罪谁?”
“去!”萧泽勇呸了声,“凈瞎说,学生之间哪裏有帮派?说得跟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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