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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事?”
“也不是,是我们那口子同事的同事。”张红边说边看了看左右,从兜裏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裏,一个粗壮的汉子咧着嘴冲着镜头笑,背景应该是个什么景区,他的圆滚的头颅像个敦实的冬瓜,因为剃了圆寸更显得肉肉的,脖子的宽度和头颅差不多,因为粗,显得有些短。宽肩,扩胸,两条粗壮的胳膊把衣袖撑得紧绷绷的。
他的两只眼睛笑得挤成了细细的一条,像在冬瓜上用刀拉出的两条缝,下面是一只宽阔的鼻子,两排整齐的牙齿很白,被两片薄薄的嘴唇包裹着,给整张脸增添了些许斯文的气息。
淑梅看着照片几乎哑然失笑,这不就是一个活脱的老农吗!张红这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她又好气又好笑,把照片随意仍在桌上。
“我知道,你觉得像个老农是吧?”张红似有深意的笑着说。
淑梅不置可否,笑着撇了一下嘴。
“还真被你猜着了,家是农村的,两年前分来农科院的,是个研究生。”
“研究生不研究生的到无所谓。”淑梅心裏已经给他判了死刑,但是张红后面的一句话让她像雷击了一般,整个身体都兴奋地绷紧了。
“最近刚接到美国的录取通知书,拿到助学金了,秋天就要去美国读书。”
张红的话让淑梅的心跳开始加速,脸有点发烫,她低头假装看放在桌上的照片,怕张红看见她发红的脸。“哦,不过人看着很实在,身体也很棒。”
“怎么样,见不见?”张红观察着淑梅,“要是你想见,给我张照片,如果那边也有意思,我让我们那口子给你俩约个时间。”
“嗯,说不定人家看不上我呢。”淑梅假惺惺地推辞。
“应该不会,我听我们那口子说,他不想找多优秀的,只想找个普普通通过日子的,我一想这不就是你吗。”张红说完突然意识道自己的唐突,马上补充道,“我不是说你不优秀,只是说你不是那种妖裏妖气,咋咋呼呼的。”
“我知道。”淑梅假装生气地拍了下张红的手。
“他来农科院以后,谈过一个对象,听说是个售货员,后来不知怎么分了。然后就一直没谈,一门心思考托福gre。其实他们所裏没人看好他,都说他出不了国,可谁知人家还真就考过了,拿到资助。他们所裏和他一起考的有三四个,只他成了。你说那个售货员,哪能和你比呀?”
“和人家比什么?人各有高低,”淑梅心裏快速盘算着,“不过见个面也好,就算不成也能多认识个朋友,和人家学习学习究竟是怎么学英语的。”淑梅用食指好像不经意地把桌子上的照片划到眼前,“要不就麻烦你去问问,如果人家也愿意,就见见。先谢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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