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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句请见,叶星珲立刻就慌了,眉头紧锁,脸色忽得发白,手紧紧抓着苏朗的袖子:“怎么办?我爹派水镜臺来抓我了,你、你快回帝都告诉楚珩……”
苏朗抚了抚他的背,忙先稳住他:“别慌,我先去看看,就算真是水镜臺的人,就让凌统领他们拖住,我带你跑。”
半盏茶的时间第一次让星珲觉得如此漫长,他如坐针毡,已经开始在思考如何能尽快到帝都的路线了,还没等想出个所以然,就见苏朗面色如常的回来,站在车旁,冲他招招手:“不是,你过来。”
不是水镜臺,还能是谁?
星珲有些疑惑,不过苏朗定不会害他,还是依言下了车,这才看见,苏朗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正是那日在潋滟城引星珲去见冯掌柜的那名漓山武者。
武者见着星珲出来,躬身行了一礼,双手奉上一只锦盒:“少主要查的事情,都在这裏了。”
前段时日他命冯掌柜查了江锦城,可敬王一向处事谨慎,他以为至少要到回了帝都,这些蛛丝马迹才能传到他手裏,不想竟这么快。
星珲先稳下心来,定定神,略有些严肃道:“这么快就查清楚了?”
武者听出来星珲话中带着的两分不悦,知道星珲以为他们是在敷衍他,赶忙开口解释:“少主放心,您要查,我们自然要尽全力将能查到的仔仔细细地查清楚了才敢呈过来。”
星珲没再说什么,只轻轻点点头,将锦盒拿在手裏。
武者察言观色,见星珲脸上无甚表情,又道:“少主可能不知,东君前些日子传了信来,要我们一切以少主命令为上,我等自然不敢敷衍怠慢。”
星珲心念电转,这么说,师兄先把这事给他遮掩了一番,那他慌个什么劲儿啊,还在苏朗面前,唔,真是丢人。
那武者又关切了一句:“少主身上有恙?我观您面色不好。”
星珲心说,我脸色苍白,那是让我自己给自己吓得,只是他还要维持外在的风骨气度,自然不能那么说。星珲面上半点心思不露:“哦,我昨夜贪凉受了点风,无事。”
苏朗瞄了他一眼,见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他忍得甚是辛苦,叶星珲也装得甚是辛苦。
又寒暄几句后,那漓山武者便告退离去了。
星珲随苏朗一上了车,便将那锦盒往苏朗怀裏随便一推,瞬间就跟没了骨头似的,像张大饼一样把自己平摊在车厢内,全无半点刚才的少主气度。
苏朗已经猜出那锦盒裏的大抵就是江锦城那边近来的动向,可此刻却不急着看,而是继续问刚才的问题:“东君现在不在漓山?”
自从前些时日听星珲说姬无月将娶媳妇的聘礼玉佩借给星珲后,他对此人就一直耿耿于怀,现下非得追问个清楚才肯罢休。
车厢上平摊开的“大饼”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成了一张“卷饼”,“卷饼”以手掩面,万分悔恨,苏朗怎么还没忘了这茬,现在不应该是江锦城更重要吗?姬无月在不在漓山,这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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