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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唯一一个不是太监还能混进后宫的男人了。”
乐远一边由着小墨给自己描眉画眼,一边和于嵩说话。
上次一回来,乐远就把自己关在房裏,和于嵩商量了很久,也没能出个结果。本想亲自问问小墨,却不料这丫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梗着脖子一问三不知。
二人作为受过现代教育的文明人,也做不出喊打喊杀的事情,三人大眼瞪着小眼,最后还是乐远先认了输。
“算了算了,你出去吧。”乐远挥挥手,抱着他的绣花枕头无可奈何地说道。
之后双方就保持这样微妙的默契。小墨揽下了二人近身的所有事务,对待二人的态度也越来越随意。
乐远一想,她也没有对自己不利的举动,索性也就不再纠结。
三天很快就过去,封后大典上合宫觐见。乐远当然也要去,这样大的场合他也不好出错,便由着小墨给自己打扮。
“哎哟,小墨儿,你扯着我头发了。”
“这个头发就是这么梳得。”小墨举着一个簪子比划了两下,说道,“哎呀,长度不够,头发再放长点儿。”
“还要放长啊,”乐远委屈巴巴,“已经很长了,我都觉得我顶着一头铁了。”
“头发长才好看啊。快点儿。”
“小墨儿……”
“我叫小墨,不要加儿化音。”
“小墨,梳得简单点嘛。”
“谁让你弄个这么高的位份,你要是个才人,随便弄两朵花儿就行了。”
乐远无奈地放长了头发,感觉自己就像是贞子再世,索性闭目养神起来。
等到花儿多快要谢了的时候,乐远脑袋一点一点地都快要睡着了。突然就听见小墨装模作样地喊了起来:“哎呀,我不会梳呢。”
“哇,大姐,你玩儿我呢?”
乐远透过镜子,看着于嵩“嗤嗤嗤”地肩膀不停耸,憋着不敢笑,气得差点拍案而起。
“没事没事。”小墨把他按回椅子上,凭空掏出一只小箱子。
是一只化妆箱。
“没事儿,我一朋友混剧组的,我问他借了点东西出来。”
“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乐远欲哭无泪,“我这几天过得有多煎熬啊?”
“忘了忘了。”小墨敷衍了两句,几下拆掉了那个乱七八糟的发髻,“头发变回去吧,太长假发带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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