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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暄在收到公司给出的下个礼拜就去上班的通知的时候,着实还是惊讶了一会儿的。
没想到这许熙魅力还真挺大的啊,上班时间都提前了。
翘着二郎腿躺在宿舍的床上,秦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拿着手机左看看右看看闲得无聊。
正当他放下手机准备再躺回去睡会儿午觉的时候,突然就接到了来电。
看着陌生的号码,秦暄皱了皱眉头,给挂了。虽说他现在是代替了许熙,可和原主的许多生活方面都是没有交集的,他并不想多惹事。
可没想到这个人倒是有毅力地很,前前后后被挂了十几次还是没放弃,把秦暄剩下的唯一一点瞌睡都给赶跑了。心裏骂了一句,秦暄用力划开手机,接听起来,撇着嘴满脸的不耐烦。
两边都静默,不说话。
秦暄皱着眉头,手指在手机的后盖上敲了两敲,嘴裏啧了一声。
那头终于传来一句:“…小熙?”
秦暄一楞,这不是那个狗屎初恋小竹马的声音么。这人渣倒是好玩儿,怎么还能跟这儿蹦跶呢,谁给他的自信啊。
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秦暄把手机干脆埋在了枕头底下,自己侧着身靠着墻壁。大学的宿舍楼估计是有了点年份,透明的蚊帐外头能看见斑驳到有几分开始剥落的墻壁。
微微瞇起眼,秦暄的思维开始飘忽。
小睡的时候,他梦见了宣庆,那个他自己留下过痕迹的时代。
他那是似乎还不及弱冠,散着头发披着大氅,一个人坐在湖心亭裏。时值隆冬,外头是漫天的鹅毛大雪,千裏冰封,周围白雪青山,安静地犹如水墨画。
廊桥上有人正在向他走来。
只能看见那人身姿颀长挺拔,玄色的大氅落在雪中恍如风景。
他看不清他的脸,似乎分明知道那人是谁,却只能怔怔地看着他,似乎声嘶力竭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惊醒之后,秦暄靠在枕头上,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冷静了一会儿,他努力克制着颤抖的声音,问系统:“我是不是…要回去了。”
“是啊。”系统并没有察觉秦暄的不对劲,“没多久了,怎么。”
摇摇头,秦暄一手撑在眉心,用力按了两按。
回去...回去再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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