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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跪得很干脆,错误承认得也很直接。
反正端的就是一个爱咋咋我就是死不悔改的态度。
掌门一气之下直接给人关了禁闭缩在后山的悔过观裏,谁都不准探望。
虽说闻夕修道,可不管怎么都还没到了完全辟谷的程度,不吃不喝几天之后,已经有点跪不住了。期间无数师弟试图跳墻砸锁撬门挖地道,但全部无果,仍旧只能端着饭菜在门外嘤嘤嘤。
“系统你能帮我一起屏蔽一下么。”秦暄闭着眼睛,闻着外面的饭菜香气,觉得有点难熬。
“暂时还没开发这个功能,你…要不再忍忍?”系统感觉到了秦暄滔天的怨气,觉得很是抱歉。
秦暄长嘆了口气,继续闭上眼睛背诵宣庆律法。他当年上课的时候,这篇东西是顶讨厌的,其他文章古籍能顺着倒着抽着背,唯独这个磕磕巴巴就是记不住。所以总是随身带着一本小册子。
要不是为了当年太子的授课,他估计到现在还是不怎么熟悉这东西的。
还记得当年秦状元真是挑灯夜读刻苦奋发悬梁刺股,熬了不知道多久才把这本东西啃完,放心地去给太子讲学。
“诶...没想到现在还是这东西实用…”悠悠念叨了一句,秦暄继续打算心无旁骛。
只可惜。
“大师兄!大师兄!出事了!”一个年少的小师弟艰难的趴在墻头,那心酸的姿势让秦暄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下头被人拖着。悔过观的强被加工过,翻不得,基本发挥着一个让你看得到但就是够不着的作用。
就不能省点儿心么…
秦暄扭头,语气如常:“什么事。”
“师傅往扬州去了!”
本来还安静跪着的闻夕立马抄起剑起身,神色非常不善,一副随时准备破门而出的架势。
而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在那小师弟喊出:“要去找木阳的时候。”本来没什么表情的闻夕立马飞速到了门边一脚踹开了门。两手结了个印就把外头的封印给毁了。
一众抄着斧子刀子要来帮忙的人均待在原地。
其实木阳这个小公子,在沧墨真的是有名的很。隔三差五就要送点东西上山,基本一个月在山裏迷路一次,只有大师兄出去找才能找出来,不然就是饿到奄奄一息也要躲着藏着。
反正就是个阖山都知道的痴情于闻夕的小公子。生得也好性格也讨喜的很,凡是山裏的人去了扬州都能被体贴得照料到,不得不说上上下下的人私心裏还是希望闻夕能动点儿凡心别那么无情的。
没想到这一动就动出了大事。
闻夕的功力本就高,修为也精纯。门派裏的心法口诀都学的七七八八甚至有超过掌门的架势,出山后的实战经验更是多到数不完。
这些小结界其实是根本拦不住他的。
所以诸位师弟只能继续把斧子还给食堂,站在山边远远眺望大师兄远去的方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到了没人管的欢乐时光了!
但现在扬州一点都不换了。
木阳站在大堂中间,平常都带着笑的脸此刻看起来倨傲而冷淡,倒是真正像世家的小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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