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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暄抬眼看了看建筑中央古朴的牌匾,上头龙飞凤舞两个大字。
“木府…啊。”扁了扁嘴唇,秦暄抛了抛手上的剑,重新敛起脸上的笑意,恢覆满脸的冷淡,上前轻轻扣响了门环。
这座府邸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了,门环上的纹饰繁覆精致,却不可避免地有些雨打风吹的痕迹。闻夕持剑抿唇静静地站在门口静侯,却不料身后传来惊讶的声音。
“闻公子…”
“闻夕…”
侧身转头,秦暄註意到来的那一列人均衣着不凡,轿子旁的几个侍女都穿戴得极为华丽精致,更不消说那个一瞬间跳出来的小公子了。抹额上一块墨色的美玉,明眸皓齿,一双眼睛当真恍若三月裏娇艷待放的桃花一般,说灼灼其华都不为过。见他的衣着和这态度,秦暄略微思考了思考,抱着剑对着来人行了个平礼:“木公子。”
呆呆站在轿子旁,木阳的脸上满满的尽是不可思议,往前走了两步甚至还被一颗小石子儿绊了一脚:“真的是...你么?”
秦暄一瞬间就确定是这个人没错了。
闻夕没有说话,近乎是纵容地笑了笑。这个问题,似乎并不需要他来回答。
轿子裏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小阳,怎的没了礼数,见人也不知招呼。”说着,一只保养得当却还是能看出年岁痕迹的手扶着深色的轿子门,一个年迈的老妇跨了出来。
那木阳赶紧上前去扶着,嘴裏喊了声奶奶。闻夕也行礼:“木老夫人。”
说话间,大门就被从裏头缓缓拉开了,厚重的声音让秦暄听了有说不出的舒坦。他毕竟还是喜欢这样的年代,那种裏裏外外什么都能被看了去的玻璃门真是讨厌。
裏头管家模样的人见了门口这一幕情景也没怎么惊讶,拱手就让了一行人进去。
“闻夕你…”走在一旁,秦暄觉得自己的衣角似乎被扯了几下,带了几分疑惑地回头,“你…要在扬州呆多久啊。”
“少则十日,多则半月。”想了想时间,秦暄觉得这点时间也够两个人发展点东西了,其他事情可以等他上山交代完了任务再说。
他总是觉得这一趟并不会那么顺利,毕竟这个闻夕是个修道的,常年待在那山上,哪裏来的时间和闲情去谈恋爱嘛。
“啊?”还有点包子脸的少年似乎有些不开心,“这么短,我还以为好歹能待到我生辰的。”撇起嘴来还挺天真。
木阳抬头看着旁边的男人不变的表情,却没来由地觉得他的凝视有些松动,咬着嘴唇有点期待地望着他:“能么?”
秦暄心裏默默翻了个白眼。小朋友我知道你长得很可爱但是不要酱紫对我,你这样我很容易想起来我家那个熊弟弟的。
秦暄有个弟弟,小了他三岁。从小就被放在军队裏历练,一身兵痞子气。
闻夕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巧妙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两个人的谈话本来很小声,没想到前面的老妇人耳力着实不错,侧头不咸不淡说了句:“木阳,註意礼数。”
旁边的少年立马和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吐了吐舌头不说话。半垂着眼睑的时候能看见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极了振翅欲飞的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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