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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楚涵晚了一步,肉肉已经攀上了某人的大腿,并且在对方光可鉴人的皮鞋上留下了一滩口水,并且笑的十分无齿。
路凌风诧异的看着这一份大礼,然而辈分错了。
他弯腰想要把小家伙抱起来,却跟快速扑上来的卫楚涵猛地撞在了一起。头对头发出砰的一声,挺响。
路凌风头晕眼花的坐到了地上,心想这家伙脑袋可真硬啊。
卫楚涵拖着肉肉的背带把他拽到怀裏,对这种突发状况有些懵逼,求助的看向全能小妹。
小妹第一时间跳出来,和憋笑的毛毛把路大总裁搀扶了起来。
“这位先生您没事吧?抱歉抱歉,我老板太毛躁了。您是要买花儿吗?全场五折好不好?请不要怪我的老板,他有点傻的。”
小妹唱作俱佳,把面无表情的老板形容成了一个弱智。
卫楚涵默默地退回到花臺后面,专心的做弱智,但是他总觉得,自己手裏这个才真的是个傻的,否则怎么会逮谁跟谁喊爸爸?
毛毛咧着嘴无声大笑,声音发颤,“你老板都不道歉?”
小妹哭丧着脸,“他是个哑巴!”
毛毛扶着自己老板直哆嗦。
路凌风捂着头顶,凭手感觉得那裏正在慢慢的充血变形,肿了……
“我要去看望病人,”路凌风看向花臺裏面,看不到人,只能听见小家伙咿咿呀呀的声音,“随便包一束花就可以了。”
“好嘞!”小妹立马去挑花。
花店不算大,两个大男人一站一坐把公共区域占得有些绕不开身。
路凌风咳嗽了两下,沈声道:“卫老板,你不认识我了?”
毛毛又开始哆嗦。
然后被踢了一脚。
卫楚涵在花臺后面露出脑袋,茫然的看着他。
“在卫先生的葬礼上……”路总裁给出提示。
卫楚涵:……
路总裁尬聊,“我想和卫老板交个朋友。”
卫楚涵的茫然变成了满脸问号。
毛毛:卧槽我太特么想笑了怎么办!
全能小妹一边儿包花一边不停的往这边看,圆溜溜的大眼睛把路总裁从头扫到脚,满脸八卦中带出一股如果你敢欺负老板我就咬你的正义感。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路凌风从来没有过这样尴尬的经历。他开始向毛毛求救,毛毛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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