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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喆被关押进了牢房,一直到晚上才有人过来审问他。审问他的人不是早上的矮个子,而是一个高个子男人,看上去很凶的样子,秋喆心裏直发颤,再加上这裏的环境,他感觉已经到了阎王殿。可他依旧假装镇定的坐在那裏,垂着眼睛一言不发。
高个子警察将一迭纸张摔在桌子上道:“这些是不是你们干的?”
秋喆看了一眼道:“不是。”
“不是?”警察哼笑了一声坐了下来道:“你不承认也没用,我们已经查到证据了。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交代,我们恐怕要对你不客气了。”
秋喆依旧低着头不说话,警察有些不耐烦道:“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同学?”
秋喆听到这话立马抬起头盯着警察急切道:“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看样子你们是团伙作案,我再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要是你说出幕后指挥者我们就放过你,如果你还是这么固执,那后果你是应该知道的。你得罪的可是革命党,谁也帮不了你。”说完他挥了一下手,站在一旁的侍卫将秋喆带了出去。
余梦生出去了一天,晚上才一脸疲惫的回到家。秋雨和吕海平都坐在前厅,晚饭也没吃,看到余梦生回来,吕海平从凳子上弹起,上前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了?”
余梦生在椅子上坐下,秋雨赶紧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余梦生,他喝了一口水道:“我早上去找张署长,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先拒绝了我,他说秋喆得罪的是革命党。”
“革命党?秋喆怎么会得罪革命党呢,他只是个学生。”吕海平简直难以置信。
“他和一些同学到处张贴字条,说革命党是日本人的走狗,看着国家灭亡不管,还将字条贴满了整个zhengfu后门,还说前些日子秋喆他们打死了两个革命党。”余梦生说到这裏几乎绝望了,这些罪名足以让秋喆掉了脑袋,甚至他们都有危险。
“这。。。这怎么可能。。。?!”吕海平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两眼吓的发直。
秋雨想起那天晚上秋喆受着伤回来,她问他怎么了,秋喆也不肯说,看样子父亲刚才说的事情都是事实了。秋雨的心一下子沈到谷底,要是秋喆有什么好歹,他们要怎么活啊,母亲是肯定活不了的。
秋雨躺在床上一夜未眠,她知道父母肯定也没有睡。第二天一早秋雨洗漱完连早饭都没有吃就出门了。她带着自己所有的家当来到关押所,通过贿赂她见到了所长顾庆龙。秋雨说了一下自己的来意,然后将一盒东西放到桌子上道:“我就这些了,我不指望能让你将他放出来,我只希望别让他在裏面受皮肉之苦。”
梁古业看了看盒子,然后伸手将盒子打开一点,看到裏面有些现金和首饰便笑了起来,秋雨看到他只笑不语心裏有些发毛。片刻后梁古业才收了笑容靠在椅子上看着秋雨道:“这些东西我不要。”
秋雨以为他嫌少便急忙道:“您要是觉得不够我再回去凑,您说个数。”
梁古业忽然起身走到秋雨身边绕了一圈,道:“我说了,我不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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