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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妙儿这才知道做饭是轮着的,还好,不是一直自己家做,至于马氏要罚她跪祠堂,怎么可以呢?自己不是还病着么,那就继续病吧,她用手握了一下刘氏的手,让对方别担心,自己身子一歪,晕倒了。
刘氏刚刚要跪下求马氏的,玄妙儿这个忽如其来的晕倒,让她楞了一下,她感觉到女儿的暗示了,心裏高兴,这孩子知道玩路子了,不被欺负了。
不过刘氏还是挺聪明的,赶紧跪在地上抱着妙儿哭,只是雷声大雨点少。
那边玄文涛和玄文江还有那对兄弟不知道她是装的,吓得都跑过来围着玄妙儿。
这时候玄老爷子也是被折腾的迷糊了:“快点去请郎中。”
刘氏哭着道:“谢谢爹,二弟去请李郎中吧,她爹,把妙儿抱回下屋吧,爹娘还没吃午饭呢。”
马氏嘴裏仍旧不停的咒骂:“要死不死,天天晕了就找郎中,你们当钱是大风刮来的么,昨天抓药还剩了银子吧,别想再与我要银子了,都赶紧出去,我们这想活着的还得吃饭呢。”
玄老爷子一脸的纠结,他这些年就在纠结中度过的,可是他好像除了关系到性命的事情会出面,其余时候都在纠结管还是不管,结果就是他根本没管。
四叔玄文信家的两个半大男孩都是能吃的年龄,闹腾一中午没吃饭,这时候都扯着嗓子喊饿。
马氏看着两个孙子,眼角流露出那么一点暖意:“老四家的,去把饭菜热了,咱们吃饭,可不能饿到我孙子。”
上房又开始忙碌着吃午饭。
西厢房内,玄妙儿回了屋子就睁开眼睛了:“我是装的,我可不跪三天,跪三天那腿还不废了,只是辛苦娘要多做十天饭了。”
刘氏摸了摸玄妙儿的枯黄的头发:“傻丫头,要不然这饭也多数是我做的,只是今日中午咱们都没饭吃了。”
玄安睿和玄安浩看着玄妙儿没事,也踏实了,玄安睿拿出昨天的鸟蛋:“妹妹身子弱先吃个鸟蛋。”
玄妙儿怎么可以吃独食呢:“我也不饿,咱们一起吃吧。”
这时候二叔着急忙慌的拉着李郎中进来了:“李郎中来了,妙儿没事吧?”
李郎中赶紧过来给玄妙儿诊脉,玄妙儿坐了起来:“麻烦李郎中真是不好意思,刚刚祖母要罚我跪三天,我没法子才装晕的,只是让李郎中多跑一趟真是妙儿的罪过。”
看着这个女孩的变化,李郎中心裏也有点弄不清楚了,特别是现在外边都说,玄妙儿自己找裏正和族长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现在又能躲过玄老太太的惩罚,还有这说话的样子,怎么都与以前不一样了。
“来的路上你二叔说你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是真的么?”李郎中还是从医学的角度问起。
玄妙儿点点头:“是的李郎中,以前的事情我都记不住了,不过昨天利用了李郎中的身份骗了祖母,说我的失忆只是暂时的,要不然我祖母和婶婶就会说我是傻子。”
李郎中心裏很是无奈,这个家是怎么把这孩子逼迫的,不过玄妙儿也不算说谎,这失忆确实是不定性的,有可能很快就恢覆,也可能永远不恢覆,不过这么大个孩子,以前也没什么重要的不能忘记的记忆,忘记了也好,这现在都不记得了,倒显得开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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