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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半的闹铃准时响起,秦若初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头还有些发晕,昨晚回来得太晚,起得又早,她嘆了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puss也跟着她起床,接着秦若初到客房叫商小可。
“小可……快起来,拍戏不能迟到。”秦若初揉揉眼睛,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谁知道商小可像个毛毛虫似的扭着身子到了另一边,又不动了。
秦若初又绕到另外一边,她忽然想了个法子,用手勾了勾脚边的黑猫:“puss,叫醒小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先去洗漱。”
“喵~”puss歪着小脑瓜蹦上了床,秦若初出去前给它竖起了大拇指。
她进洗手间盘好丸子头,拿起了电动牙刷,只听见客房内一片惨叫:
“嗷!轻点儿!别,别踩我脸啊啊啊啊你这只又蠢又肥的傻猫——”
“喵~”
“靠,别咬我衣服啊,很贵的,把你卖了都买不起的!!”
“起起起,你先松口,你松了我就起……”
战争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商小可顶着憔悴的鸡窝头打着几百米长的哈欠走进了卫生间,只是睡衣后面多了两个招摇的牙洞。
她大大咧咧坐在了马桶圈上,指着门口坐着的黑猫:“你还跟来,快快快给老娘出去。”
秦若初一边刷牙一边笑得直抖,商小可看看秦若初再转头看看黑猫,薅了把头发:“好啊,你们故意弄我是吧。”
说完,商小可觉得自己太亏,一拍大腿,从马桶上起来,逮着秦若初的腰侧便挠,秦若初双手撑在水池边求饶道:“别闹了,我错了我错了……”
“卧槽。”商小可陡然停了手,把秦若初散下来的碎发往上撩了撩。
秦若初收了笑:“怎么了。”
商小可瞪着眼睛反覆看了好几遍:“你脖子上好像有草莓……”
“啊?”秦若初一脸懵:“什么草莓?”
“我去,好像不止一个……就是吻痕,还深深浅浅的。”
此时puss慢悠悠地从卫生间门口挪开去了阳臺。
“不可能吧,昨晚我一个人睡,怎么可能有这个。”秦若初侧着身体朝镜子裏看,隐隐约约好像看见了几个不大的红印子。
商小可也疑惑了:“难不成我晚上梦游弄的?”
秦若初:“……”
“应该是晚上有蚊子,我自己无意识抓的,哪儿是什么草莓。”秦若初说,“快快快,要来不及了。”
两人吵吵闹闹慢慢悠悠,没想到还能卡着点到化妆间,白亦舒已经坐在位置上化妆师正在上妆,沈沈在外面拍他的个人戏份。
“怎么才来?”白亦舒不满道。
秦若初抱歉地笑了笑:“路上不太好走,耽误了会。”
白亦舒的目光随意扫过她:“一会我要拍校庆表演的戏,衣服帮我搭一下,我要五套风格不同的,搭配好了,我自己选。”
“好。”秦若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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