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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解语花站在吴家楼顶,撑着身子看天空。
风很大。
听不清楚低语。
黑瞎子没有丝毫着力点地坐在没有围栏的边缘:“吹吹风啊!”
身上的衣服被吹的宽大得可笑。
解语花没有说话。
今天天气不错,天都是蓝的。
“餵,我说花儿啊。”黑瞎子凑过去,贱兮兮地,“怕是有缘再见吧。”
“什么?”解语花皱眉。
“合同到此结束了。”黑瞎子笑了。
他说的是和解家的合同。
白纸黑字。
“花儿可以付钱了。”黑瞎子眉毛一挑。
“...”歪过头去看黑瞎子,解语花淡淡地“哦”了一声。
“九块钱,快给吧,我还等着和媳妇去登记结婚。”黑瞎子说的漫不经心。
解语花不知道哪裏来的一股子火:“找肖伯。”然后把手裏的手机朝着黑瞎子的脑门砸去。
“啧,火气这么大,会没有女孩子喜欢的。”黑瞎子笑得很温柔,然后伸手在解语花脑门上弹了一下。
打开手机盖,黑瞎子真的打了电话。
解语花抿了唇,索性背过身不去看他。
黑瞎子勾唇。
“肖伯,麻烦问问民政局在哪裏?”
“对,要去领结婚证,麻烦您把花儿的户口本快递过来。”
“对,谢谢。”
解语花还没来得及惊愕,回过头就被强吻。
“如果你不爱我,那么我走也不会跟你说。”
因为本就是浮萍无根的人,到哪裏都是流浪。
“但是如果刚好你也爱我。”
那么就死也不会放手,我的就是我的,别人看一眼都要收费。
“所以,我们去领证吧。”
这样就能把你绑在身边。
然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生死契阔,与子相说。
解语花慌乱地挣脱开黑瞎子,沈了沈语气:“你在干嘛?!”
“要干你啊。”黑瞎子笑了,然后将解语花压到墻上,狠狠地箍住解语花的下巴,“你说,你难道,就不想吗?”
“对啊,我想啊。”解语花抬起头的时候笑得春花灿烂,但是不尽然妖媚。
而是凄婉。
“我说花儿,把你唱戏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真的没事吗?”
“我说,把你调戏小女生的那套用在我身上,真的没事吗?”
“我是认真的,要认真给你看吗?”
“可...”以啊...
唇齿相依。
我是认真的,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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