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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景虞低着头搅着咖啡。
一缕碎头发从她的肩后滑落下来,挡住了半边脸庞,看着有些碍眼。白银伸手去抚,景虞反射性躲开,不暇思索的动作令他眼神一暗。
白银骤然伸出手去,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景虞的肩膀,目光灼人。
突如其来的桎梏吓了景虞一跳,毫不犹豫地掰开他的手,只是白银发起狠来,真不是她能够轻易挣脱的。
“你干什么?”
景虞惊怒地望着他。
白银不开口,只是抿着嘴,一双桃花眼黑的看不清情绪,另一只手探向景虞的衣领。
这一番变故吓楞了梁萤,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银,你是不是疯了!”
推搡中,景虞锁骨处的红痕露了出来,或深或浅,是男人用力后的吻痕。
意识到白银的意图,景虞反而渐渐平静下来。
白银的拇指缓缓抹上去,用足了力气,那一处殷红却越加清晰,将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湮没干凈,他讥诮地看着景虞,几乎控住不住内心的狂躁。
“怎么,你现在病好了?能让男人碰了,如果你早能想得开,当初就不会出事。”
话脱口而出,白银生生楞住。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到处都是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梁萤几乎想要冲上去啪啪扇白银几个巴掌,却只能悄悄地瞥着景虞。
白银没有看景虞的反应,停顿了两秒,腾地一下站起来,向外走去,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女服务生正端了咖啡走过来,一没留神撞了个满怀,咖啡悉数洒在他的外套上。
白银恍若未觉,看背影,竟有些落荒而逃。
景虞定定地看着面前的杯子,面色无悲无喜。
“小虞…”梁萤有些担心。
“恩。”景虞抬起头来,看起来并无异常,嘴角似乎笑了一下,“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对不起哦小萤。”
“哦...哦,好。”
梁萤只剩下附和的话了,看着景虞离开的背影,心中总是莫名的不安定。
咬了咬唇,拿出手机,调出那个“再也不要打”,苦笑。
或许该改个名字存了。
“餵,钟瀚哥,我可以去医院找你么?”
回到家,景虞换下了衣服。
她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好,可是大家好像都那么小心翼翼的。
瞧梁萤快要崩坏的脸色,还有白银,明明已经生气到口不择言了,说完那一句话,却像自己踩到了地雷。
景虞很想笑笑,嘴角却再也勾不起来。
看着镜子裏的自己,越盯着,就越陌生。
嘆了口气,景虞打开镜子后面的小柜,裏面很干凈,只有一个白色的药瓶,瓶身标签上标註着密密麻麻的英文。
景虞犹豫着,从瓶子裏倒出来一片白色的药片。
就当是......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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