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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学校是集体宿舍,纪淮担心打扰到室友,特地给电脑配置了耳机,所以只要室友不大吼大叫,阮玉尘那边就听不到杂音。
但家裏不一样,偌大的房子常年只有纪淮在家,音响基本外放。
刚才唐祁州那一嗓子,不但震惊了阮玉尘,还震惊了纪淮。他慌乱关麦,恼羞成怒地扭头瞪去:“你就不能小声点?”
唐祁州哑然,随即焉头耷脑地嘀咕:“我这不是怕你打游戏听不清吗……”
“洗漱臺抽屉裏。”
纪淮听他翻箱倒柜半天还没找到,把鼠标一摔,黑着脸走过去帮他找吹风机。
“游戏已经开局,你给我耽误的这几分钟如果影响到战绩,我就把你连同被子一起扔出去。”
他可没忘记阮玉尘正在直播,那么多双耳朵听着,到时候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虽然纪淮对这些东西不是特别在意,但唐祁州毕竟对他有童年阴影。
纪淮默默扫了一眼在浴室哼歌的唐祁州,再收回目光开麦:“g港搜完了吗?”
阮玉尘酝酿许久,答道:“搜是搜完了,我茍在集装箱裏面没人发现。”
“那我们也走吧。”纪淮随便捡几个漏,跑到马路边寻找载具,“你沿虚线直接进圈,我去找车。”
“那个……纪同学,我应广大网友的呼声,想采访一下你。”阮玉尘对粉丝几乎有求必应,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他都会尽量满足,宠粉主播名不虚传。
主要是,他也好奇那个神秘男声的身份。
“什么?”纪淮跑了一百多米,好不容易找到摩托车,刚骑上去就开始缩圈了。
“刚刚那个声音……”
“我朋友,来我家住一晚。”
阮玉尘明显存疑:“就这么简单?”
纪淮被问得更加不解,“不然呢?”
这么光明磊落又无辜的反应,倒衬得阮玉尘心理阴暗胡乱揣测了,他头冒冷汗,二两拨千斤把话题翻页:“这样啊,你快来接我上车。”
弹幕对纪淮的回答很失望,但阮玉尘不打算深入挖掘对方隐私,他们只好继续口嗨。
正说着,纪淮骑摩托车破空而来。他不知什么时候一改往日baozha头黑人恶搞形象,换成高大英俊的亚裔面孔。戴着黑框眼镜,身穿白色西装外套,衬衫微微敞开,斯文与狂野气质相互融合,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随着刺耳的剎车声响起,摩托车准确停在阮玉尘所在位置,尘土飞扬。
阮玉尘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在这个瞬间有片刻的心动。
纪淮压低嗓音,如同一杯醇厚浓郁的美式咖啡,微苦微甘,酸而不涩。
“如果是你粉丝好奇我的私事,那么无可奉告。如果是你,下播之后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阮玉尘的鼠标猛地一颤,差点从飞驰的车上跳下。他左手按压狂跳不止的心臟,看到滚雪球似的弹幕头晕眼花。
直男对于基佬最致命的吸引力就在于撩人而不自知。
是的,阮玉尘是个纯gay。属性是遇0则1,遇1就跑的0.5,并且他的基佬雷达能够感应到纪淮是个暴躁的钢铁直男。
“我们去哪?”阮玉尘脑子晕乎乎的,搅成了浆糊,空有一身撩汉手法此时全都化作泡影,只有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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