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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小周果然如约带丁玲玲去见张姐,在坐了很长时间的飞机后,他们又坐了几个小时的汽车,到达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之后,小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辆破破烂烂的吉普车,他抱歉地对丁玲玲说:
“太太,不好意思……….”
“我不是什么太太,你还是叫我名字吧。”丁玲玲打断他的话,
“丁玲玲,不好意思现在只能找到这样的车了,你就凑合一下吧。”小周从善如流,好脾气地说。
“我又不是什么大小姐,比这个破得多的车都坐过。”
“是是是,那我们出发吧?”小周仍然满脸堆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他这个样子,丁玲玲就算满肚子的气也不好撒,只得冷冷哼一声,转身上了车。
车子一路西行,丁玲玲的心不住往下沈,外面越来越偏僻,村子越来越少,有时候只是零零落落的几户人家,路也越来越陡,想起杜子腾说过的“地下金矿”,她喉咙有点发紧,难道说张姐也………..?
小周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他从反光镜中看到丁玲玲的神色很凝重,于是宽慰她说:
“你放心,张姐这那裏过得很好,很开心。”
丁玲玲也不答腔,只是从鼻子哼了一声,开心?莫不是他们抓了她什么把柄让她那么说吧?
小周讨了个没趣,也不再说话,一心一意开车。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一个小村庄,这裏四面环山,只能在郁郁葱葱的山中隐隐看到一些房子的轮廓,在山脚下有一块平地,平地上倒有一栋房子,不远处用木桩围了一块空地,前面还搭了一个大门的样子,上面挂了几块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喳郎小学”。
“就是这裏了。”小周指了指那所小学,对丁玲玲说,
张姐就在这裏吗?丁玲玲有些疑惑,却一步步向那所学校走去。
学校这时正好放学,一个个孩子穿着自家染的蓝色衣服背着自家缝制的花书包,像快乐的小鸟一样一个接一个从教室跑出来,高兴地喊着:
“放学啦,放学啦!”
丁玲玲看着他们,想着自己以前的样子,不觉露出了会心的笑,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对孩子来说,放学都是件快乐的事。
“张老师再见!”有几个年纪大一些的女孩子礼貌地对站在门口的老师说。
“再见,路上小心!”张妍笑着向她们摇摇手,然后转身准备进教室收拾东西,这裏一个学校,却只有一个班,她每天要针对不同年龄的孩子,实行不同的教学,说不累那是骗人的。
“张姐?”丁玲玲迟疑地开口,不敢相信这个平静如水的女子就是以前那个风风火火的张姐。
张妍抬起头看见了丁玲玲,
“玲玲?你怎么来了?”她很吃惊。
“是我带她来的”小周嬉皮笑脸地走进来说。
丁玲玲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毛,说道:
“我有很多话想和张姐说,麻烦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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