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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一个。这时何北突然激动地往前一指说:“你们看那是什么?”
“婚车。”何东说。
“这又什么可激动的?”何南说,“我现在就想吃……”
“傻了吧,咱们跟他们吃喜宴去!”
届时,何西正在大街上用听诊器在一八九岁消瘦小男孩的胸前听诊,然后在一本上迅速写了个药方递给他旁边站着的同样消瘦,农民打扮的父亲。
何西说:“孩子有肺炎,最好赶紧到医院看看,这是不需要处方的药,你可以到药房先买来吃着。”
小孩爸爸问:“多少钱?”
“您看着办。”何西说。
小孩爸爸从兜裏掏出个手绢包,一层层打开,从裏面拿出两张一元的纸票给了何西。
小孩拉着他爸爸的手走了。
何西跟任知了说:“我一天就挣了两块,还是靠我的专业。”
这时何西手机响接听:“干什么,何北?”
“饿吗?要饿就赶紧过来,有喜筵!”
何东五人站在餐馆对面的马路上,看着贴着大红喜字的餐馆门口和源源不断走进去的客人。他们用卫生纸小心翼翼地从一纯凈水瓶子裏接点水,对着商店的玻璃窗擦着自己的脸。
任知了问何西:“是咱们要结婚吗?”
“不是,是参加别人的婚礼。”
“咱们结过婚了,是吧?”
何北突然说:“好像有把门的。”
何东说:“准备好了吗?要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来掩护你们。”何南说着便走到门口跟迎宾的男人用英文白活:excuseme,isthismaryandpeter'swedding?(对不起,请问这是玛丽和彼得的婚礼吗?)
迎宾者有点发懵:“什么?你会说中文吗?”
何南摇头:“excuseme……”
这时何东他们四人顺利溜进餐馆,大模大样地坐在桌边。
何北低声跟兄弟们说:“不能喝汤,汤要到什么都吃不下去的时候再喝,溜缝。”
何东说:“吃肉经饿。”
何西说:“对,一点主食都不吃,全部动物蛋白质。”
“蔬菜也不能吃,占地儿。”何东说。
这时有人拿着本子到他们面前:“请登记一下礼金……”
几个人彻底傻了,只好悻悻然走出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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