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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祝豆蔻这家伙报告了我和陶谨的近况,她在电话裏听了,半响酸溜溜地感慨,“同心千载痴情盼,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呦,文学水准大有长进啊,我忍住不去嘲笑祝豆蔻,而是很厚脸皮地承认,“那可不。”
祝豆蔻自己倒笑了,然后说:“改天让他到家裏来吃饭。”
我立刻顺坡下驴,“就等你这句话呢。”
第二天哥哥休班,晚上我和陶谨就买了礼物去哥哥家,哥哥来开的门,身后还跟着小侄女喆喆。我跟哥哥打了个招呼,然后弯下腰想去逗弄喆喆,她摆都没摆我,给了我一个白眼。
“柏哥。”陶谨伸出手掌跟哥哥打招呼。
哥哥与陶谨握了握手,“来,进来。”
小侄女喆喆这时候看到了我身后的陶谨,脸一下子就红了,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楞了楞,然后用小手捂着脸跑开了,步子还不是很利索。
我目瞪口呆,“喆喆不会看上我们家陶谨了吧?”
哥哥一脸郁闷,嘆息声裏带了一股酸味。
祝豆蔻刚还纳闷怎么喆喆自己跑着进屋了,听到我的话,她明白了,“很会,我家闺女是个花痴,你以后少带着你家这位来显摆。”
陶谨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祝豆蔻,他的神色有点阴郁,沈默了一阵,他认真地说:“当年,对不起。”
祝豆蔻是后来听我给她讲,她才知道事情的始末,她摸了摸脸上浅淡的疤痕,“跟你没关系,你不要有这么重的思想包袱;你要真觉得心裏有愧,就好好对款儿,这些年她等你也不容易。”
陶谨微笑,“谢谢你,嫂子。”
祝豆蔻乐了,“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吃饭的时候,喆喆一直低着头,偶尔抬头看陶谨一眼,等陶谨想要去看她了,她立刻又低下头去,若不是儿童椅的限制,我估计她又得跑到卧室去偷偷脸红心跳。
我清了清喉咙,“哥,我看你家喆喆已经移情别恋了。”
哥哥给喆喆碗裏夹了一块摘好刺的鱼,感嘆:“我在我家娘娘面前已经失宠了。”
祝豆蔻明目张胆地就在哥哥腰上拧了一把,“她是娘娘,我是什么?”
哥哥嘴上吸着凉气,干笑:“你是太后娘娘!”
我和陶谨看着他们一家的后宫争斗一个劲地乐,吃了晚饭出来,陶谨一直没话,我以为他累了,也没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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