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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宫苑并不大,要在小小的宫殿裏遇见不足为奇,但是杨绒有意躲避,在接下来的几周裏都没遇见那人。
只是贺朝在ins上突然发了张那晚烟花的照片,配字:转瞬即逝。
这是他们那场戏的烟花,景河觉得好笑,到底是年轻,沈不住气,只能说些酸话。
见贺朝如此,景河在剧组愈发对杨绒宠溺,撑伞擦汗,按肩揉背,剧组的工作人员被餵了满嘴的狗粮。
剧组裏很多群演是常驻横店的,今天在这个剧组,明天在那个剧组,群演们早就把景导和他女朋友的恋爱故事传了个遍。
自然也会传到那人的耳朵裏。
晚上杨绒吃完晚餐,在酒店外面散步消食,猝不及防地就遇见了。
贺朝穿着一身运动装,戴着耳机和帽子,在跑步。
说没想过跟他在横店遇见的场景是假,但这样遇见也是没有料想到。
贺朝打破沈寂,“吃过晚饭了?”
杨绒点头,“你出来锻炼啊。”
他们相爱时如胶似漆,当时说如果分手绝对做不成朋友,因为感情实在是太浓烈了。
没有想到现在也能如同故友一般交谈。
“听说,景导对你挺好的。”贺朝说这话时嘴角抿了一下,这个小动作是他不高兴的微表情。
“嗯。”
杨绒的手机响起来,是景河。
“我接个电话。”
贺朝见到手机屏幕的名字,上前抓住杨绒的手,“不要接。”
贺朝拉着她的手不知往哪走,他步伐很快,杨绒踉跄地跟着。
“你做什么。放开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个角落没有人。
“你和他分手好不好。”贺朝痛苦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杨绒略带嘲讽。
贺朝觉得自己可能是嫉妒得发疯了,“我们公开。我们把恋情公开,结婚,该他妈地怎么谈恋爱就怎么谈!”
他扶着杨绒的肩膀,恳求她答应。
“舞臺、前程,我都不要了,我们覆合好不好。”
杨绒此时的眼神清清冷冷的,她异常冷静。
“贺朝,我们都要往前走,不要回头。我已经有景河了。”
贺朝嘶吼道:“那个狗屁导演,你知道他有多少桃色绯闻,娱乐圈光是他上过的女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你以为他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不要这样诽谤别人,这会让我瞧不起你。”杨绒不想再跟他争论。
如果他刚才话是在三个月前说,她会痛哭流涕,会感动不已,可是现在,太迟了。
三个月足够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
她得moveon。
景河刚才在楼上房间看到他们俩在交谈,所以打了电话,没想到贺朝直接把杨绒拉走了。
找到人的时候,杨绒正在吃冰淇淋,一个人坐在路边的臺阶上,看到他,扬手笑得一脸开心。
景河上去一口咬在她的嘴唇上,“偷吃冰淇淋,嗯?不是说大姨妈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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