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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裏很安静,我很担心能不能发动了马达。我双手合十,闭起双眼祈祷上帝保佑。只听一连串的突突突突声,忽听费奇恼火的大叫:“该死。”
我惊恐的睁开了双眼,看见费奇拧着锁眼裏的钥匙发动着马达。费奇连着试了十三次,最终失望的摇了摇头。“哎……我们太心急了,应该等雨停了再出发。”费奇唉声嘆气的说完,回过头对我苦苦的笑了笑。
我苦笑的撅高了嘴。
巴克语气平静的说:“这是连阴雨,少要下三天。”
“什么!”费奇吃惊的看着巴克,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
巴克苦笑的看着费奇:“我坐出租车回来的,是出租车司机对我说的。等雨停下再出发,至少要半个月这条路才能行车。”
我恍然大悟巴克为何提议要今日赶路,的确这条路被大雨浇一天就成了“老太太”。
费奇满脸恼怒,大叫:“妈的,破路,上帝真…”他苦笑的住了口,抓紧车钥匙猛地一拧。马达居然奇迹般的发动了,费奇惊喜的说:“上帝真有趣啊!”
哈哈哈哈……我们三人大笑了起来,我笑的眼泪都喷出来了。
下午三点,我们赶来了舒克镇的火车站。候车厅裏只有我们三个人,巴克去了公用电话室给表弟打电话。费奇买来了两张火车票,他叮嘱了我几句就赶回去了。我真的很担心费奇,因为那条路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我在候车厅的卫生间换了一条浅橙色的格格裙子,把湿裙子装进了一个塑料袋。
我和巴克坐在长椅上,看着进站口关着的铁门。我着凉了,连打了三个喷嚏。巴克站起了身,脱下了军服,披在了我的身上,接着一拐一拐的走向了后边。
军服虽然旧了湿了,但是我感觉好亲好暖。我着急的站起来,急问:“你去哪裏?”
“我去供应室找些热水来。”他头不回的说,大步流星。
我坐上了长椅,凝视着灰色的牛皮箱。它满载了我们的梦想,我视它如生命那般珍贵。我听见“咯咯”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看见一个五十岁的胖男人打开了铁门上的链锁。
胖男人与我相隔十米,他突然很吃惊的看着我,他吃惊到用手揉了揉眼睛,接着傻乎乎的摇了摇头。他微笑起来,对我叫:“小褒曼,火车就要进站了,提前进站等候,小褒曼。”
我知道他夸讚我长的像“褒曼”,我起身微笑的对他点了点头。我转过身看见巴克端着一纸杯热水急匆匆的赶来,一拐一跳的赶来。我看见杯裏的热水洒了出来,洒在了他的手上。
“当心点。”我失声叫,心裏好喜欢他。
胖男人心急的大叫:“快点快点。”听他的口气好像火车已经进站了,晚一步就会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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