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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的夜色五光十色,灯火通明,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街道车辆车流不息。
到了晚上,b市又是另一番光景,不同于白天的机械繁杂,到了晚上,这裏就是享乐的不夜城。
passaged'enfer酒吧。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包厢内灯光朦胧,有人举杯交谈。
安静中忽然爆发出一声鸡鸣般的惊呼。
江凛:“卧槽!你今天和姜星苒相亲去了?!”
“别这么大惊小怪,下巴都掉到地上了,快捡捡。”
贺执洲葛优躺,金丝框眼镜就随意地丢在桌上,温润的眸子染上了酒气。
桌子上已经摆了七八个空酒瓶子,他喜欢品酒,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是牛饮。
贺执洲解开衬衫上的两颗纽扣,平日裏打理得板正的半长碎发被贺执洲一把捋在脑后,少了斯文,多了丝狂野。
江凛看着贺执洲做作的颓废,嫌弃地踹了一脚,贺执洲躲都未躲。
“你有点出息没有?当年的事你都拌饭吃了还是餵狗了?这种情况你就应该潇洒走人啊,还相个屁!结果人家都走了你还在那恋恋不舍上演往日温情呢。要不是我路过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在那驻扎了?”
江凛总结道:“记吃不记打!”
贺执洲被江凛一顿抢白,脸都气红了,嗤笑道:“你知道什么。”
要不是早知道是姜星苒,他也不可能去。
更何况,姜星苒拒绝了那份极具诱惑力的合同,这是不是说明……姜星苒不是他想的那样?
“行行行,我啥都不知道,大少爷您说吧,您想咋的?”
贺执洲摇晃着手裏的酒杯,幽暗的灯光下,洋酒混合冰块,在酒杯中碰击出清脆的声音。
贺大少爷一双星眸意味悠长,一字一句,抑扬顿挫。
“我、要、结、婚。”
江凛不以为然,“行啊,和谁……”
江凛忽然反应过来。
“卧槽!别说你想和姜星苒结婚!”
贺执洲仰头干掉一杯烈酒,眼前迷蒙间好似看见了姜星苒的身影。
姜星苒背对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到底,还要目送姜星苒离开多少次?
姜星苒永远不会知道,他是付出了怎样的努力,才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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