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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郁杉自谦是剧组的小新人,可没有人真敢当他是新人。一桌子人轮流敬酒,没一会功夫,刚才那种葬礼般的肃穆便一扫而空,气氛终于有点热络了。可见酒这个东西,自古以来作为饭局上必不可少的神兵利器,是蕴含了古人的智慧的。
可惜神兵利器时常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菜还没上齐,一瓶红酒就已经见了底,有人醉了。
“没了啊。”郑天明把瓶口朝下晃了晃,只有几滴残液落在杯子裏,他不满地撇撇嘴:“路郁杉,酒没了。”
路郁杉无奈扶额:“好好好,再给你要一瓶。”
像涂琰这种久经沙场的老油条不太能理解一杯倒的世界,还特地把空酒瓶拿过来仔细看了几眼,咕哝道:“也不是什么烈酒啊。”
闻历在桌子底下踹了嘴贱的涂二少一脚。
然而已经晚了,郑天明虽然喝得脑子有点不清楚,可听觉却还好得很。他对涂琰怒目而视,新点的酒一上来,他立马给自己倒了一杯,挑衅地对涂琰说道:“涂……琰,我敬、敬你一杯!”
涂琰满不在意地对他扬了扬杯子,一口干了。
郑天明可能是感觉自己的尊严遭到了践踏,不服气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来!”
郑天明已然喝成了半个醉鬼,而涂琰脾气上来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喧宾夺主,一来二去,路郁杉的接风宴成了两人拼酒的战场,到后来,别人几乎都不怎么端杯了。
红酒后劲大,渐渐地,涂琰也有点上头了。他看着郑天明晕头转向的样子,笑了:“你这是不行了吧?服不服,还来吗?”
郑天明尽管舌头都大了,还是不服气地说道:“怎……么不来?”
路郁杉哭笑不得地阻止道:“差不多行了,吃点东西……”
结果话音未落就被两位当事人异口同声地拒绝了:“不行!”
路郁杉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无奈地掐了掐眉心:“行,那您二位坐一边喝去,让我们消停吃点,总行吧?”
这回没人有异议,涂琰跟孟乔换了个位子,坐在郑天明旁边,两个人接着推杯换盏拼酒斗气。
夏晔有些担心:“这可得喝到什么时候去?”
路郁杉漠然道:“喝倒一个就得了,可能快了吧,你没看天明都坐不稳了么?”
夏晔扶额:“天哪,这明天可怎么拍戏啊。”
路郁杉:“大不了被言湛骂么,挨顿骂自然就长记性了。”他回头一看夏晔的表情,笑了:“小晔,又不是骂你,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直到涂琰在某次跟郑天明碰杯时,郑天明刚好把酒杯往后一撤,导致涂琰没控制好力道,直接泼了郑天明身后的路郁杉一裤子酒。路郁杉跟两个醉鬼发脾气觉得掉价,不发脾气又憋屈,有点无所适从。郑天明却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一头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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