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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古华从茶水间回去,坐在倪蔷的办公桌前。
倪蔷的办公区和其他人同在一个房间,只是另有玻璃墻隔了一层,另一面是资料库,还有几盆与人同高的植物。
此刻屋内只有三两个员工,正埋头处理文件,无暇顾及别的。
林古华对倪蔷说:“这期招来的人,90后的几个,都不怎么踏实,要么偷懒要么嘴巴碎!”
倪蔷抬起头来,蹙眉问:“谁惹你了?”
“对事不对人。”
倪蔷看她从茶水间回来,说道:“茶水间裏说八卦,历来传统,咱们前几天不是还在说呢。”
林古华看着她,“他们这次说的人可是你!”
“我?”
职场利益关系之下,林古华和倪蔷的关系交好是有原因的。
早几年林古华就到了千岛酒店工作,一个高等院校毕业的本科生,在商务中心做文员做了三年,对林古华来说,委屈得很。
林古华在千岛酒店的人缘一直不错,唯独与一人关系不好,那就是前任前厅部经理袁园。
因为袁园的压制,她在商务中心三年未动一步。偶然一次机会,林古华被倪蔷引荐到接待处做领班,却又因为袁园,在接待处做领班又是整整两年。
林古华从来在外人面前是御姐形象,大方宽容,做事雷厉风行,却只要说到袁园,脸上必是不屑与鄙夷。
后来袁园与倪蔷成了对头,自然而然的,林古华是要站在倪蔷一队的。
事实证明,她确实站对了队,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一年前,袁园正在事业高峰期,却突然怀孕,三十一岁的高龄产妇,保胎工作做得及其辛苦,一次先兆性流产后,袁园只得向酒店申请长期。
倪蔷顺理成章的成为前厅部的一把手,并将林古华带上。
林古华将茶水间的八卦一五一十地向倪蔷转述了一遍,倪蔷听过,脸上神情覆杂。
“真的还是假的,我想,当事人你是最清楚的吧?”林古华闲闲地拨弄倪蔷桌子上的盆栽。
倪蔷低头随意笑笑,“所以没有得到证实的事情,你们也就是说说而已,何必在意那么多?”
林古华挑起眉头,“什么意思?不会真是吧?”
倪蔷抬眼看她。
林古华坐回椅子上,轻声笑道:“别这么看我,说实话,我倒希望是真的,就算不是真的,你也让别人当真的好了。”
倪蔷拿杯子喝水,“怎么?你是生怕我还嫁不出去是吧?”
林古华笑:“这是其一。其二,你知道白总那边不好对付,如果能拉到绛仍然做靠山,也是不错的吧?虽然他在酒店是个不管事的,但多少是个大股东,分量够了。”
话说到这裏,倪蔷看着她,脸色沈下来。
“古华,我问你。白总要各个部门的人向上汇报关于我的事,你知道么?”
林古华瞳仁微睁,脸上闪现了一丝不自然。
“你知道的吧?”倪蔷捏着杯子再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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