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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公堂上,杨文杰端坐于高堂,赵安平坐于一侧旁听。
梁承祖到来时,正要开堂问案。杨文杰和赵安平都起身向梁承祖行了一个拱手礼,钱穆极有眼色的让身旁的衙役再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杨大人审案吧,本官做个旁听。”说罢,梁承祖便大大方方的落座,墨羽立在他身后。
杨文杰和赵安平定定神,都重新坐了下来。
杨文杰手中的惊堂木一拍,厉声道:“带犯人!”
集庆班的人很快就被押了上来,班主乌广来和几个角儿跪在前面,其他人通通跪在后方,瞬间就显得偌大的公堂有些拥挤。
堂外,围观的百姓已经聚集了很多,且有越来越多之势。
集庆班是沧州远近闻名的戏班,许多人都很关心这个案子。
赵家也来了不少人在堂外听审,毕竟这个案子是发生在赵府。
陈亦珏和姜祺然也来到了堂外,就站在百姓中间,一起围观着。梁承祖的视线扫过他们,一扫而过。
杨文杰对堂下说道:“梅知书,你已供认伙同梅知文意图谋害赵国公及其家人。本官问你,你们可还有其他同谋?”
“回禀大人,此事全是小人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知书?”
“梅老板?”
班主和其他人都无比惊诧的看向他。梅知书认罪了?怎么这裏面还有梅知文的事?
“肃静!”惊堂木一拍,“梅知书,谋害国公爷,罪无可赦,你可想清楚了?”
“草民认罪,请大人判刑。”
杨文杰看向梁承祖,只见梁承祖老神在在的坐着,丝毫不给他任何指示,只得用眼神询问心腹师爷的意见。钱穆对杨文杰轻轻点了一下头。
杨文杰对堂下说道:“梅知书,把你的供词再说一遍。”
“大人,草民已经认罪,无话可说。”梅知书冷静后,早已后悔供出了那段往事。虽然知道这事已瞒不住,但他心裏仍是不愿意再说的。
果然,杨文杰又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钱师爷,你念给他听!”
“是,大人。”钱穆不慌不忙的拿着供词站了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堂上堂下的人都听清楚。
然后,钱穆不疾不徐的念着梅知书的供词,惊呆了所有人。
“别念了,别念了!”梅知书内心崩溃,眼泪簌簌落下。“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关任何人的事!”
“梅知文和赵家的赵菀小姐两情相悦?”
“梅知文还活着?”
“原来是老国公棒打鸳鸯。”
“是赵家害人在先。”
……
围观的百姓中,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怎么可能呢?”赵家的人不敢置信,只除了少数知情人。
赵安平的脸色黑了又黑,他没想到这件陈年旧事会被当众翻出来,更没想到梅知文还活着。
啪!
“肃静!肃静!这裏是公堂,不得喧哗!”
人群中的声音静下来后,杨文杰继续问:“本官再问你,你可有同谋?”
“是小人一人所为,请大人判刑。”
杨文杰却道:“把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衙役们拖着五六个人过来,扔到堂上。
“你们可认得堂上所跪之人?”
几人都抬头看了看,其中一人说道:“认得,沧州鼎鼎有名的集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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