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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羽南被问的有些奇怪,歪歪脑袋,皱眉头在想什么:“不对,不好玩?姐姐每次回来都很累。”她看着徐沁,像是确认自己说的话无误。
她睫毛上翘,眼睛中被灯光照得有些反光,手心乖乖放在膝盖上,搓动着身上的短裙。
眼下重要的并不是观测胡羽南的一举一动,罗西惜连连移开打量的眼色,抿着小嘴点头:“徐阿姨,晚情什么时候回来,这么早就上班吗?”
徐沁温和的笑着,她自罗西惜刚出生就喜欢这孩子,既热情又漂亮,如若自家有个儿子可就和罗西惜定上娃娃亲。
“是啊,雇主家孩子课程紧,下午有钢琴课和油画课,只能调到上午,看着时间也快回来了。”
罗西惜顺着话题继续边吃边聊,嘴上还在咯咯的笑:“嘿嘿,那就行啦。”
她本意是打算让胡情晚陪自己一起去光康街区那边的网咖逛逛,能蹭盘水果,这波不亏。
徐沁和胡羽南看出来了,现在她很高兴,可把祖宗伺候好了。
徐沁心中倒吸凉气,和她继续攀谈。
“我和你叔以前就带着南南四处出差工作,晚晚又要她奶娘照顾就不操心,也就回来少,这几年才稳定下来。”徐沁移了身子,坐到罗西惜右侧,和胡羽南一起像个门神。
下午一点半,胡情晚回来了,的确像胡羽南说的那样,眼珠裏写着疲倦,手裏提了一个公文包。
“我回来——?西西?”胡情晚拖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拉着慢了点的神光又给了一个笑容过去。
罗西惜指尖随意摩擦鼻子尖,短发毛躁躁的搭在耳垂下方,热情的眼裏装满了爱。
“姐姐下午好~出去玩吗?”她迎了上去,温声请求。
胡情晚一点不吊胃口,全然不顾自己疲惫的身子,欠身弯腰穿刚脱下的运动鞋,动身往外走:“外套穿上,天气冷。”
冷光缓缓,朦胧裏,她向她伸出来手。
光康街是开了几十年的老街,名声不小,假期人多,路上胡情晚一直牵着罗西惜,怕她走丢,像那天一样被自己爬树给骗忽悠了。
罗西惜被牵着动不了,死飞小绿也在姐姐手裏拽着,闷得她难受,像个晒干的咸鱼一样拖着身子往前移动。
突然,手没人拽了,被汗浸湿的手心热燥燥的,她怔了一下,望着胡情晚皱鼻子看前方的样子。
“嗯?怎么了嘛,姐姐。”她顶着落阳,微棕色的头发多了几分光泽。
胡情晚吧着急回覆,朝前面继续冷眼,表情沈的看不清。
良久,罗西惜才隐约听见她细细的哼了一声,胡情晚将头发撩起,能在这碰到南椿槿只能是她运气不佳。
胡情晚发质不软,属于坚硬却有很梳顺的,她指了指前面理发店门口的人群,微微斜眼看罗西惜:“看到前面人了吗?和曹威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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