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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睡觉之前,在我对面的是慕容嫣,打一见面开始,范统那吊人就对她垂涎三尺,还跟她吹了很多牛,所以,我第一个念头就觉得是这狗逼玩意,趁着月黑风高,占人便宜。
为了防止他察觉,我霍然一脚踢了过去,软踏踏的,脚尖都陷进去了半截。
“哇呜——”
那玩意发出一声惨叫,落荒而逃,然后,我听到门口那儿一骂骂咧咧,“谁?哪个狗篮子半夜不睡觉挠我?”
不是范统?
我一下子就被冷汗湿透,那我刚才踢中的是什么玩意?
这么大动静,女人们也被吵醒了,慕容嫣惊恐地尖叫着,“哎呀,这是什么东西啊?”
天色暗淡,我虽然看不清楚慕容嫣的样子,可庇护所裏弥漫着一股子腥臭味,嗯,男同胞应该深有体会,就是那种玩意的味道。
我当下走到门口,摸着黑将柴火架到了火堆上,过了半晌,火焰总算蹿了起来,有了光明,人也没那么怕了,我註意到庇护所门口有许多三爪型的爪痕,难不成又是海裏那怪物?
妈卖批!想到这裏,我一阵气愤,一脚踹在范统的屁股上,“你特么的怎么守夜的?你看那是什么?”
范统被我踹得没脾气,看到地上的爪痕,恍然大惊,颤巍巍地问我,“什么玩意?”
“一种怪物,从海裏爬出来的。”
我随意抛下了一句话,也懒得再去搭理他,忙跑到慕容嫣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慕容嫣一脸苦闷,不断地用手扒拉着自己胸前的秽物,被恶心地连连干呕,没奈何,我抽了根柴火,带着她去海边清洗,即便如此,那股浓浓的味道,仍旧挥之不去。
“我这是倒什么霉了。”
她忿忿地甩了甩手,回头却见我正在海边开水龙头放水,当下啐骂道,“餵,唐昊,你要脸吗?怎么能往海裏小便?我刚才还在洗呢。”
“没事,大海的凈化能力强。”
我尴尬一笑,收起水龙头,赶忙转移了话题,“哎,话说那玩意趴在你身上的时候,你都没感觉吗?”
“感觉?”
慕容嫣被我成功地转移了註意力,仔细地回想了起来,她说当时就好像进入了一种类似于‘鬼压床’的状态,明明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就是醒不来,现在回想起来,太可怕了。
“奶奶的,都怪饭桶那个狗篮子!”
我气急败坏地又跑了回去,慕容嫣也跟了上来,范统那家伙正在‘哎呦’‘哎哟’的惨叫,指着腿上的两道爪痕,好像跟被人砍断了腿似的,陈若涵则帮着他处理伤口,用布条给绑住了。
看到这一幕,我怒不可遏,“你特么还有脸叫唤?好好守夜的人,睡你老母啊,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醒来,我们都可能已经被那个怪物给咬死了……”
咬不咬得死,我不太肯定,不过这玩意还挺色的,居然还干那种事。
“这不活的好好的嘛?”范统嘀咕道,“我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困了熬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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