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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铮的头低得更厉害了,“我在马天尧的家裏动了点手脚……”
丁和悦以为的跟踪狂事件根本不存在,看上去躲着林妙竹,估计也是因为齐铮没料到他俩会在一个小区。
她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又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
“你给马天尧下绊子之前有想过别的吗?”
“没有。”
要不要否定得这么快啊!你是单细胞的草履虫吗?!
齐铮接过帮她按摩的工作,“你说不能动马天尧,所以我就动他的家啊,没什么区别吧……大概……”
你也知道加个“大概”啊?!
丁和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气齐铮的冲动,也气自己。马天尧太狡猾了,没有一句假话,却偏偏把她引得往坏的方面想,她还不能说这是欺诈。
为了防止齐铮像上次一样失控,她决定先把今晚的事情瞒着,换个角度问他。
“你对他家动手脚了,就没想过他会装摄像头吗?”
齐铮的语气显然没刚刚那么低落了,“当然了!所以我就把他家的摄像头全砸了,一拳一个,把怒气都发洩在摄像头上面。”
是草履虫吧?!绝对是草履虫啊!这说辞是想让她夸他不把怒气发洩到本人身上吗?!
更要命的是,她还真的只能夸他。毕竟某种意义上,他可以说是乖得不行。
因为太晚了,齐铮打电话向丁母报备,她便被迫留了下来,连提意见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她稍稍想反对一下,他就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可能他也意识到自己装可怜很有效。
丁和悦,一个经常看小说的人,和异性单独在一个屋子裏,自然不会不知道这其中的意味。她想着,最少也得亲亲抱抱个够吧——
“为什么我还要学习?!”
齐铮自己明明就是恋爱脑,居然还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明天有小测验啊!”他顿了顿,“你不会没听课吧?”
“你不也才听了半天课吗?”
“班级群裏也说了……噢,悦悦你可能把班级群屏蔽了。”
她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衣服,满脸的苦大仇深。被猜中了,真的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悦悦,小测验不能作弊,我只能帮你补补习了,可能……你平时就不怎么听课吧……”他揉揉她的头发。
真好,又被猜中了,只能强颜欢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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