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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摇摇头——这般歌声连我这个女子都险些失了魂,更何况是他。
移转目光朝水榭正对着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那祖宗和两个经常来往的少爷正一边喝酒一边欣赏佳人。他倒是有心思,却不曾想想我,好歹我也跟在他身边十几年了,他把那簪子偷去,说不定我要赔上一条命!想着,心裏难过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他是主子,从来便不被这些那些的规矩管着,一时没想到也是有的,我也不应都怪在他身上,还是算了。深吸口气,端着步子走上前。
刚走了没几步,就见世子身边的一个少年突然偏转了头,看见我,微微挑起眉,露出诧异。那人是兵部尚书家的二公子李萧意,经常到王府做客。虽不曾与我说过几句话,但他为人温和,对我也极为有礼。每次送礼给王爷夫人或是世子时也会有我和如意几个在府裏能说上些话的下人一份,因此我对他颇有好感。
此刻见他被我吓着了,便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他一楞,眸子恢覆温和,朝我轻轻点头示意。然后侧过身,用手推了推在他旁边的人,“成钰”,然后抬起下巴朝我这边点了下。那人偏转身子,看向我,一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竟让满池荷花顷刻间黯然失色。
他微微侧了身子,露出一脸笑,“哎呀小清儿,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他这一声实在太过突兀,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朝我看来,就连水榭上的歌声似乎都已停住。
脸上一热,我顾不得害羞,急忙上前一步福了个身,“爷,时辰不早了,寿宴马上就要开始,奴婢是来请爷回府的。”
“啊,我这么把这茬儿给忘了。”他大叫,声音裏尽是苦恼。我微微抬眼,却见他脸上除了笑还是笑。心知他根本不在乎,可还是直起身子,接话道:“那就请爷快跟奴婢走吧,若是再迟,只怕就来不及给夫人拜寿了。”
他站起来,手裏拿着一支簪子转着。“好吧,那我就跟你回去。双双……”他突然唤了一声。
“钰少这是要走了么?”身后有人应声,我侧过头,只见一位蓝衣女子笑盈盈地通过池上通道向我们走过来。左右都是盛放的荷花,她置身其中,仿是踏花而至,一时间让人觉得美丽不可方物。她应该就是刚才在臺上唱歌的女子吧,原先离得远,所以看不真切。现下她走到眼前——一双丹凤眼,顾盼间可摄人魂魄。眉似远黛,肌肤白.皙若暖玉。樱.桃小嘴,杨柳蛮腰,不过薄施脂粉,然却艷光四射。若说她是绝代佳人,也绝不会辱没这四个字。“可是双双唱的不好,才把钰少气走?”双双轻声问道,脸上笑容美好。
世子低笑一声,走到她面前。
“双双的歌大烨无人能及,又岂有不好的?”他执着簪子到双双眼前。
“今日府裏有些事,要先走。不如我就以这簪子作为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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