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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大人,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身一直以为他们几人就是普通的护院,但他们私下裏干了什么事,老身并不清楚啊!”刘妈妈此时一幅受了莫大冤屈的模样。
薛燳看向刘妈妈,“这几人说是受你指使,你却说不知道,看来你们定有一方说的是假话,不过没关系,到了督察院,一审便知。”
刘妈妈将莲儿护在身后,“提督大人,您怎可无凭无据就抓人。”
薛燳勾唇一笑,指着被卫媞月扔进督察院地牢的几人,“这些不就是现成的人证。”
刘妈妈,“薛督察,他们的话怎可相信?”
薛燳道:“信不信的,审审便知,放心,你要真是无罪,一准放你回来。”
花烈懒得继续在这废话,一挥手,“带走!”
“我不去督察院,放开我,”莲儿挣脱了侍卫的钳制,转身就往楼上跑。
薛燳看了花烈一眼,花烈点点头,薛燳飞身上前将楼梯上的莲儿抓住,丢给了下面的侍卫。
“莲儿,”刘妈妈惊呼出声,想过去扶人,却被侍卫按住了,“你们怎可对个姑娘家如此?”
花烈眼一瞇,示意手下将莲儿抓住。
薛燳一转身,看着楼下众人道:“从今日起,水诗阁闭店,全部人员不许外出,随时接受传讯,”随后安排人手将水诗阁众人看管起来。
花烈起身准备离开,就听有人道:“等等!”
薛燳在二楼看见从人群后面出来的琴诗,眉头微微皱了皱,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可没看到她,她这是从哪出来的?
“提督大人,”琴诗福身一礼。
花烈看着琴诗并未吭声。
琴诗道:“莲儿是我的丫鬟。”
“所以呢?”花烈眼皮子一耷拉,也没看她。
琴诗斟酌片刻道:“没有理由她知道的事,我却不知道,小女子想这裏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花烈冷声道:“是不是误会,本官自会查清楚,无需你多言。”
“她什么都不知道!”莲儿愤怒的瞪着花烈。
“莲儿,”琴诗看向莲儿的眼裏是犹豫,莲儿瞪向她,眼裏是只有琴诗才懂的意思。
“琴诗,”刘妈妈看着她,眼裏有一丝急切。
“琴诗,”花烈直视她,“难道你确实知道此事?”
琴诗看向花烈,这个人的眼裏依然是自己看不懂的平静,难道自己在她心裏真的一点位置都没有?所以他的眼裏才掀不起一丝波澜,可越是这样她越不甘心,她突然上前一步。
“姑娘!”
“琴诗!”
莲儿和刘妈妈同时叫出了声,琴诗看向她二人,眼裏带着一丝决绝,她二人连连摇头,似是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琴诗直视花烈,“是,小女子知道!”
花烈眼一瞇,“果然是你,拿下!”没有丝毫犹豫的下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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