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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已然怒火中烧,一把提起王声,随手就是两巴掌:“他***,说!你到底是被胡人收买,还是故意想让我们死,你难道不知道东禹城一破燕州就完了吗?你他娘的到底是周人,还是胡人杂碎!”
王声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咧嘴一乐,对着刘德道:“刘尚是英雄,你们刘家都是英雄,可惜呀,就是有人想你们刘家死,想灭你们刘家满门,嘿嘿,你是斗不过他的,刘德,我最没想到的是我竟是败在你的手裏,我小瞧你了,你确实和以前不同,没想到刘尚的死让你成长的如此之快,我太大意了,我的确怕死,可惜我什么都不会跟你说的,我说了我的家人就活不成了,刘德,你杀了我吧!”
说罢,闭上了眼睛。
“他***,一个奸细还这么硬气!我他吗的弄死你...”刘贵大怒。
“刘贵,放开他!让我问问他!”陈朔走到刘贵旁道。
“哼!”
刘贵一把把王声甩到地上,王声使劲咳嗽两声,鲜血混着鼻涕落到地上,和地上的尘土混在一起,骯臟不堪。
“王声,你三年前来到东禹时一身落魄,老主公看你满腹经纶,颇通政务,于是提拔为东禹主簿,掌管东禹大多半政务,我来问你,是老主公亏欠了你,还是我陈朔亏欠过你,还是我东禹城亏欠于你!你竟然不顾全城十六万百姓的性命,引狼入室,你好狠的心啊!我怎么没有早早看出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陈朔把拐杖敲在地上咚咚只响,声嘶力竭道。
说罢,身体一软,竟瘫倒在地。
众人大惊,连忙围了过去!刘德慌忙站起身来,奔向陈朔,“快!叫医师来!都别围着,赶紧散开,陈琪快把陈爷爷背到后面卧室裏去!”
“好!”陈琪也是慌不择路,踉踉跄跄,众人一路护着陈老往后面去。
刘贵看到一旁冷眼旁观的王声,怒火中烧,一脚就将他踢飞数米远,王声大口吐了一滩鲜血,整个人彻底萎靡起来,弓着身体,像个煮熟了大虾米。刘贵这一脚没用全力,虽然已经气的不行,但是刘贵还是有些分寸,只踢断了他几根肋骨,死不了的。王声现在是什么都没吐露出来,所以他还不能死。
“来人,找个郎中给他稍微治治,别死就成,压到地牢裏去,找几个人日夜盯着他,预防他zisha!他***,如果陈老出一点意外,我要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个什么滋味!”
“遵命!”
...
刘德站在门外,冷着眼看着屋内吵杂的人群,看到刘贵过来,道:“不惜任何手段把他对咱们所有隐藏的事情撬出来。”
“末将,明白!”
刘德挥挥手,让刘贵自行下去。
这时,周大国抻着一背着药囊的医师小跑过来,医师连衣裳都没整理平整,一边扶着歪戴着帽子,一边对周大国喊道:“周都尉,你慢点,老朽跟不上你啊!”
“赵大夫,十万火急,您老人家快点吧!”
来到来到跟前,周大国刚想行礼就被来到拦住,“休要多言,速速带医师前去,叫闲杂人等出来,勿要耽误陈老治疗!”
说罢,来到赵大夫跟前:“陈老的安危就托付于老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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