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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住
习砚激烈的反应将栾亦白吓了一跳,他赶紧从怀裏挣扎出来,用爪爪摸了摸习砚的脸。
“我没事的,你别哭。”
只是他才在地上跑过,肉垫沾了尘土,一碰到习砚的泪水,就在他白凈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臟兮兮的黑印子。
让习砚瞬间变成狼狈的小花猫。
栾亦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习砚哭唧唧地控诉道:“你还笑!”
栾亦白立刻收住笑,说起正事:“对了,你快找人和我一起去救小貍花!它受了很重的伤。”
“哼,我看它跑得不是挺快的,能有什么事。”习砚用袖子擦掉脸上乱七八糟的眼泪,在记仇小本本上记了小貍花一笔。
栾亦白严肃道:“是真的,我没有开玩笑。”
随后简短地将小貍花的遭遇说了一遍。
习砚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再闹脾气,马上抱起栾亦白,跟着他的指挥往假山找去。
因为有栾亦白从中周旋,这次小貍花没有拒绝习砚伸过来的手。
两人带着小貍花往回走时,正好遇上了成家姗姗来迟的保镖。
然后在保镖们的护送下,与成烨成煜汇合。
成烨见栾亦白安然无恙地归来,还没来得及开心,便看到小貍花的惨状,没忍住又大哭一场。
几人带着貍花猫火速赶往最近的宠物医院。
做了一番紧急检查后,小貍花被推进手术室。
不幸中的万幸,扎进貍花猫身体裏的针没有伤到重要臟器和血管,全部手术取出后,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康覆。
只是貍花猫身上的毛被这儿剃了一块,那儿剃了一块,坑坑洼洼的,看起来有些滑稽。
在等待手术期间,作为补偿,成煜也给栾亦白安排了一次全身体检。
检查结果显示一切健康,没有受到惊吓。
等事情全部处理完之后,已经晚上九点多,成煜看了眼时间,礼貌邀请道:“栾同学,已经这么晚了,回学校会比较麻烦,不如今晚去我家休息。”
怕习砚觉得拘束,他还不忘说明:“我爸妈最近出差,家裏只有我和小烨两个人。”
成烨在一边点头:“对呀对呀,去我家住一晚吧,小白白老师还可以和布谷一起玩。”
习砚算算时间,就算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洗热水澡了,自己刚才又摔了一身土,不洗干凈浑身难受,于是点头同意。
几人将貍花猫留在医院,回了成家的宅子。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成煜开车,成烨在副驾驶,习砚抱着栾亦白占据整个后座。
一放松下来,栾亦白才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两只手掌心上有一片擦伤,伤口流出的血液早就凝固了,上面还粘了许多灰尘。
他用爪爪扒拉开习砚的手,着急地问:“习砚,你的手怎么了?”
习砚嘴巴一扁,可怜巴巴地说:“还不是刚才急着去救你,摔了一跤。”
“你怎么不早说,刚才在医院可以让医生帮忙包扎一下的。”
猫咪的天性使然,栾亦白下意识伸出小舌头,想帮习砚舔舐伤口。
还没碰到又忽然停住。他这才想起来猫咪唾液裏可能会携带病毒,不能直接接触伤口。
转而用鼻尖在习砚的伤口上轻轻吻了吻。
“是不是很痛?”栾亦白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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