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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书
温厌彼时正躺在床上,将盖在头上的被子扯下来,露出完整的一张脸,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很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虚无的盯着面前的白墻,投影仪开了一夜,上面播放了一部温馨的外国电影,风格清新。
声音并不大,不知道江铭昱能不能听见。
他的心跳快了一瞬间,脸上木然着,哦了一声,在电话挂断后,后知后觉自己其实可以再试着说些什么。
在床上呆坐了半响,顶着一头鸡窝一样乱的头发,出了一会神,最后将电影的进度重新调到开头。
江铭昱又在边城待了大概一个周左右,按着往年将亲戚走完,没多待,就跟汪琴说还有事他要回北南。
第二天一早就赶飞机,天色刚亮飞机才落地。
江铭昱的确是忙了一阵,新年日子覆工,将一些堆积下来的东西都处理了。
才有空去关註温厌的情况。
温厌接到江铭昱的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出来吃饭,温厌当然立刻答应了。
约完时间地点,江铭昱没有要挂断电话的意思,温厌也没有要挂,于是就安静下来。
他盯着通话页面的时长。
江铭昱似乎在敲电脑,能听到一些声音,温厌想了一个话题。
“你最近很忙吗?”
江铭昱的声音很温和。
“快已经忙完了”
空下时间,就来跟温厌约会。
温厌心中泛起一股情绪波动,他分不清那是什么,或者去定义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经过手机听筒传到江铭昱耳朵。
跟江铭昱说了谢谢。
江铭昱一边敲着电脑一边问他谢什么。
温厌说:“你跟我约会啊”
温厌的声音,是一种年轻的,柔和的声线,在尾音处拉平,有一种认真态度。
江铭昱那边所有的声音停顿了一瞬间。
他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和柔和,但绝对没有任何责怪,或者其他的意思。
“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温厌一怔,江铭昱十分遵守他的话,说系统如果还要他做什么,他就答应做他的男朋友,甚至敬职敬责。
温厌好半天也只能挤出一句。
“哦”
江铭昱似乎笑了笑,微哑的笑声通过听筒直直传入温厌的耳朵,他突然觉得耳朵有些发痒。
心臟突突突的直跳。
一阵心悸,温厌等缓过来后才发现他刚刚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他心有余悸的按了按胸口,又将衣服从下摆撩起来,对着浴室的镜子紧张的看。
镜子裏细窄的腰身,光洁的胸膛,方才他挤压的位置并没有看到什么明显的伤口,冷意裹挟。
将他冻得打了一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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