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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丸月冷
温温错愕,“潋星影视的银铃丢了?”
“怀疑是我偷的?”
校内广播裏,女主持人清咳几声。
“……下一份听众投稿。”
“哇哦!居然是自创的歌曲!””
女主持人发出姨母笑,“投稿留言上写着,投稿者每年都会为她喜欢的人,创作贺生歌曲。但多年来,她迟迟无法表白。所以,今天想借我们这个平臺,勇敢一次!”
“天吶天吶,这是什么偶像剧剧情!我的少女心要爆棚啦!”
温温惶然抬头。
这留言内容。
一听就是大米的手笔!
温温一偏身子,想绕开盈缺往楼裏闯,破罐破摔道:“我没偷银铃!要报警就去报!”
还没走出半步。
蓦地,腕间一紧。
温温差点被拽进盈缺怀裏。
虽是春意料峭,少年人却血气方刚,指腹烫得像能将人融化。
更遑论,那一张容色殊绝的脸,近在眼前。
温温的心口很不争气地酥麻了一下。
盈缺厌恶地盯着自己箍在温温腕间的手,想松开,又不能松开。
温温怦怦乱跳的心臟,瞬间被刺得鲜血淋漓。
盈缺冷戾抬眸,“你要心存侥幸到什么时候。”
“密室的监控录像裏,你和夏滢一起进的房间。进去前,他手上银铃红绳还在。出来就没了。”
“证据一旦交给警方,你以为你能逃得过?”
用莲花、石子、枯草抽签分组后,温温和夏滢为一组,按照提示,躺在“阿湾家”床上。
那时,床板翻动,他们跌入了像棺材一样的机关裏。再出来后,夏滢腕间似乎的确是没了那阵银铃的泠泠声。
温温恍然道:“一定是掉在‘阿湾家’的机关裏了!你们回去找一找!”
盈缺不为所动,“所有地方都搜过了,没有银铃。”
盈缺力道太大,温温挣了挣,只觉如蜉蝣撼树一般。
她气得简直想哭,“你放开我!我都解释清楚了啊!再说了,我没事偷银铃干嘛?!”
盈缺微讽地勾起唇角,“你不是连试卷都要偷么。”
试卷。
两个字,唤起温温最不堪的记忆。
初中时,盈缺是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温温是万年老二。
他们的初中设有奖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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