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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春霖一场
臺风过境后,滨大覆课。
翟以霖帮她收拾好东西,随景和春一起回学校。
景和春还记得那晚头脑冲动出门找他,只是为了看病。
完全没想到,后来会在他家住下,一住就是朝夕共处的三天。
甚至感觉这三天比三年都长。
同时,她直至现在也无法适应,自己就这么多了个男朋友。
不负责任地说,之前的她很享受暧昧的过程。
不顾及后果,不思虑未来,抱着玩弄的态度和他相处,是她原本的打算。
可面对翟以霖,她如今已经做不到“不负责”。
这段时间以来,景和春愈发容易被他不为人知的脆弱击中。
那些谨慎、惶恐、患得患失的眼神向她袒露时,他的自尊也好似一同被剥落。
褪去所有伪装的城墻,翟以霖赤城地把自我上交。
她没法视若无睹。
就像那天赴日落餐厅的约,她又对自己说,给他一个机会。
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
景和春大大方方牵着他的手,漫步在校园,成为了随处可见的情侣中的一对。
偶尔遇见认识的同学,能很明显地感受到手掌被更紧的力道包裹,翟以霖像是生怕她甩开、逃跑,牢牢地锁住这象征着两人关系的凭据。
他没想到景和春会停下来认认真真地打招呼、介绍:“对啊,男朋友!”
她笑眼盈盈地和对方说话,在提到翟以霖时,脑袋会明显地向他那边偏,上半身贴近,做出自然的、亲昵的肢体语言。
和那几个同学分别过后,景和春不加掩饰地调侃,“这么怕我放手啊?”
翟以霖目不斜视地往前,模样有些赌气。
饶是如此,还是闷闷地回答,“你不会的。”
景和春晃晃他的手臂,直勾勾盯着,笑意渐深。
翟以霖招架不住,唇角也无法控制地上扬。
被臺风侵袭过后的滨大如同一片原始森林。
地上满是湿漉漉的泥土、被折断的树枝、异常密集的昆虫。
景和春故意往枯树叶上踩,压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她玩得很开心,裤腿也自食其果地沾上一片污渍。
不经意又一脚,泥点四溅,直直地洒向翟以霖。
她呀一声,格外歉疚,“不好意思……”
他的裤子盖上了她的同款印迹,翟以霖无所谓,“情侣款。”
“不过大家一定认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咱们是臭味相投的邋遢鬼。”他俯身,凑在她耳边说。
“那不行。”景和春连忙道。
翟以霖点头,“所以我们好好走路。”
他小心地牵着她,尽量避开任何污水泥潭。
另一只手还推着个24寸行李箱,滑轮骨碌碌地滚过地面。
裏面装着她的新裙子,还有其余翟以霖送的礼物。
她这次只够拿一部分,包括拍立得、迪士尼玩偶、各式各样的彩妆和护肤品。
他的确是询问了身边恋爱人士的经验,挑的都是时下女孩们喜欢的。
景和春未能免俗,收礼物谁不开心呢。
同时也感到不好意思。
去的时候空着手,回来却连吃带拿,装了一大箱东西。
谈恋爱嘛,还是要有t来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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