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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离婚的事情还是潘丽雯自己的事儿,还得看她自己的想法,外人再怎么劝,也没办法替她拿主意。
老汉嘆了口气,说:“这个婚不好离啊!”
卫靖泽在老汉身边坐下,给他续了茶水,问:“这裏面还有什么隐情吗?”
老汉看了卫靖泽一眼,说:“雯雯现在肚子裏的孩子,可是人家的血脉,人家不要这个媳妇,也要媳妇肚子裏的孩子啊!”
卫靖泽说:“那可不好说吧?丽雯怀孕了,忙着家裏的事儿的时候,也没看到他们帮什么忙啊!”
老汉顿时觉得无言以对,说到底,并不是真的重视孩子,而是想要有个传宗接代的而已。
卫靖泽倒是突然有了一点灵感,说:“爷爷,他们家是不是特别重男轻女?”
老汉想了想,说:“这个我不太了解,要问问雯雯。”
卫靖泽说:“那您跟雯雯好好打听一下那家人的情况,方方面面都问问清楚。咱们好商量一下对策。”
卫靖泽是非常不待见潘舅舅一家的,可是现在潘舅舅父子三人全都去世了,只剩下潘丽雯一个,潘丽雯虽然也不是什么傻白甜,可是人家还算聪明,爷爷又对她关心的很,毕竟那一家只剩她一个了。这个事儿不解决了,估计爷爷的心裏也过不去,所以卫靖泽觉得还是花点心思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为好。
老汉是非常相信卫靖泽的,便答应了。
到了周末的时候,潘丽雯自己搭车过来了,卫靖泽一家都很意外,这个时候天气可不怎么暖和。
潘丽雯挺着大肚子,穿着厚厚的衣服,显得有些弱不禁风的。脸上的气色不是很好,倒也不是特别憔悴,让卫靖泽一家人都稍稍放心了。
“雯雯,你怎么不早点说,我让你哥去接你啊!”老汉看到潘丽雯,就忙拉她去火炉边坐下说话。
潘萍也接话说:“是啊,你自己挺着大肚子,多不方便。”
潘丽雯捋了捋垂下来的头发,说:“还好,我这不是顺顺当当过来了吗?这点事我还是可以办到的。”
大家也不纠结这个话题了,老汉让卫靖泽下来,跟潘丽雯聊聊。
江延宗跟着卫靖泽一起下来了。
按照江延宗的想法,两家人本应该没什么交集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也没办法不管潘丽雯。
大家围着火炉坐好了,其他的老人家都借口走开了,自剩下了自家人。
老汉一开口就问:“雯雯,当初你结婚,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你爸妈给你看得人家也没有跟我们商量,你好好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丽雯在火炉边捂了捂,又喝了热水,脸慢慢泛红了,说:“现在的老公,是我爸妈给我找的,我没有拒绝,是因为我知道,不管我心裏怎么想的,都得按照他们的安排一步一步来,所以我们两个谈了一年就结婚了。”
据说潘丽雯的丈夫的父亲,也就是潘丽雯的公公,就是潘舅舅的上峰,潘舅舅生前,在自己的位置上许多年没有动过了,估计也不是没有动过靠着亲家的关系自己挪一挪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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