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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善心裏咯噔一下,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拉斐尔。
为什么恶魔会出现在教堂,难道拉斐尔已经遇难了?
应该不会的,如果拉斐尔真的出了事,柴沧一定会跟过来炫耀,怎么可能只有一只恶魔。
重新冷静下来后宁子善抽出短剑,慢慢从铁艺灯旁离开,以免重要道具被损坏。
这次没有拉斐尔保护,他只能靠自己。
恶魔撞开墻壁,立马朝他飞扑过来,张大嘴对准他柔软的脖颈。
宁子善侧身打了个滚躲开,裹了一身灰。
恶魔一击不中,打了个旋,嘶吼一声再次朝还未站起身的宁子善扑去。
宁子善半跪在地上,眼睛只盯准恶魔的心臟位置,双手握紧短剑,在它扑到自己面前时迅速躺倒,恶魔合上的利齿擦着他鼻尖掠过,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宁子善甚至能看见它尖牙牙缝中卡着的猩红肉渣。
腥臭的口水滴在他头发上,宁子善一阵反胃,但现在的情况根本容不得他犯恶心,恶魔的心臟暴露在他上方,宁子善把短剑狠狠朝上刺了出去,扭伤的手腕处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宁子善顿倏忽松了劲,短剑脱手。
糟了!冷汗霎时从宁子善额角涌出,四肢都凉了半截,他知道刚才的力度并不足以致命!
果然下一秒,恶魔就在头顶传来一声愤怒的嘶吼,张嘴朝宁子善脑袋咬下来。
这一口绝对能扯掉他整个脑袋,千钧一发之际,宁子善完好的那只手摸到一块冰冷的金属,那是他之前不想带,拉斐尔却劝他带着的钝匕首!
没来得及多想,几乎是下意识的,宁子善抓住匕首,连同半个小臂都插|进了恶魔滴着口水的大嘴裏,把钝匕首死死卡在恶魔上下颚上,恶魔咬的动作一顿,宁子善借机抬脚用尽全力蹬在插|进恶魔胸口的短剑剑柄上,短剑整根没入胸腔,伴随“啪”地一声轻响,压在身上的力度终于消失了。
宁子善脱力地躺在满是灰烬的地面上,心如鼓擂,整个大脑在接下来好一阵都空白一片。
只是干掉一只恶魔就让宁子善几近虚脱,对比起来一刀一个像是砍瓜切菜一样,轻松解决恶魔的拉斐尔还真是强悍到可怕……还好他不是献祭者,不然这个副本恐怕在刚开局就要结束了。
就这样静静躺了五分钟,他才从地上爬起来,手腕已经肿到把绷带都撑起来了,胀胀得疼。
宁子善轻轻摸了摸绷带表面,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短剑和钝匕首。
两把武器都陷入了厚厚的灰烬裏,宁子善又摸了一手黑,现在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肯定就像个刚从煤矿裏出来的矿工。
用袖子擦了下脸庞的汗,手中的钝匕首在眼角晃过的时候宁子善忽然楞了一下,就刚才那一瞬,宁子善的余光好像看见匕首如镜子般的表面映照出了什么东西。
他试探着把匕首重新摆回刚才的角度,果然看见匕首表面除了自己的小半张脸居然还映照出了背后的铁艺门,而在铁门后,那些在月光下排列整齐,一个个或高或矮或竖着十字架的石块——不就是墓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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