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大概是被反覆看过,边角都被磨毛了,照片裏有两个孩子,一高一矮,穿着同样的海魂衫,并肩站在一起。
高个的孩子看起来有些拘谨,不知是因为不习惯照相,还是不习惯稍矮的那个孩子微歪着、向自己靠拢的身体,总之站姿又僵又直。
奇怪的是两个孩子的脸却像是曝光过度了似的一团模糊。
宁子善盯着这张照片良久,越看越觉得分外眼熟,结蛹的记忆裏就像有什么在逐渐覆苏,挣扎着想要破茧而出。
可那层“茧”太过柔韧,被时间掩埋的记忆多次尝试依旧无法挣脱桎梏,也让宁子善越来越焦躁,恨不得自己上手把脑袋掰开,看看这钟磨人熟悉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最终宁子善放弃了,他嘆了口气,捏着照片的手随意垂在腿侧,仰头靠在龟裂的沙发背上,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山根。
头很疼,那是没休息好、焦躁外加着凉的后果。
他闭了会儿眼睛,重新坐好,继续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可惜再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线索。
宁子善有点不死心,又站起来把沙发挪开,结果只收获了一地厚实的灰尘。
然后宁子善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还是先把这点疑惑搁下,去找武器,也许等晚上杀了“鬼”他就能想起来了。
公共浴室和厕所都没什么用的上的东西,宁子善下到一楼大院,踩着湿丶漉漉的地面在那些堆放杂物的角落梭巡起来。
小雨依旧下个不停歇,就好像永远不会停似的。
这次宁子善的运气还不错,东翻西瞅片刻后终于在一堆废家具后面找到了一把斧子。
斧子不大,就像农村劈柴时常用的那种,木柄光滑泛黑,斧刃看起来也还算锋利。
宁子善把斧头拿在手裏掂了掂,又找了块废木板试了一下,很轻松就把木板劈成了两半。
不知道用这玩意能不能一斧子把那只“鬼”解决掉,如果照着脑袋或脖子那种脆弱的地方,应该也差不离吧,宁子善想,只是希望那只“鬼”的骨头不要比斧子还硬。
之后宁子善又到处挑挑拣拣了一番,没找到比斧头更好用的武器之后才作罢。
回到三楼后,宁子善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三点。
他把斧头放在沙发旁,又找了块发硬的毛巾擦了擦被雨淋湿的肩背和头发,打了个哈欠,在旧沙发上找了个位置躺下,准备趁还没天黑再补个眠。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希望还能梦见柯栩,梦中那个骨瘦如柴的柯栩实在是太让他揪心,就算那只是一个梦,宁子善也想问问他,究竟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是好的。
不过让宁子善失望了,这一觉他睡得依旧很好,没有梦见任何人。
contentend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