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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
白箬轻回过神来,对着一脸担忧的春琴笑了笑:“没事,大概是因为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所以心情有些烦躁。”
“也是,昨个儿奴婢还想问问娘娘,要不要去领些冰来,但是想着娘娘畏寒,怕那阴冷之物再冲着您了。”春琴不疑有他,笑吟吟的说。
“无妨,你去领了些来吧,置在角落,或是你们房裏,左右殿中能带点凉意便好。”白箬轻拿着帕子搽了搽嘴角,往口中含了块蜜饯,以解苦涩。
春琴一惊,忙道:“夏冰难得,都是冬天裏好不容易贮存下来的,素日裏也只有主子能用,娘娘这般体恤奴婢们,春琴惶恐。”
白箬轻瞇着眼眸,品尝着口中清甜微酸的蜜饯,淡淡道:“不过一些冰块罢了,也是我份例裏应得的,你就是领了来,置在哪裏,也是我说了算,又有什么可惧怕的。”
春琴诺诺应了,也不再多说,心裏也是高兴的,毕竟今年这夏日过于炎热,着实太令人难熬了。
秦俞一下朝就往祈云殿走,邹悬在后面跟着,急匆匆的,甚是辛苦。
邹悬迈着小碎步,额上汗水涟涟,无奈的说道:“哎呦,陛下,陛下您慢着点,小心着了暑气啊,陛下。”
秦俞也不理他,兴冲冲的走着,明黄色的龙袍衣袂翻飞。
“陛下怎么一头大汗的,走那么快做甚?”白箬轻坐在杏林小筑的花亭裏,手裏拿着一本杂书翻看着,看见秦俞大步走来,连忙迎了上去。
“刚下朝,你不是爱吃扬州五月生的菱实吗,朕派人给你运了来,这不今日刚到。”秦俞笑着任白箬轻为他脱下外袍,眉目间满是得色,话语间像是干了什么好事,想求得大人夸奖的孩童一样。
“紫云,你去寝殿把陛下的冰纱外衫取来吧。”白箬轻温笑的吩咐着。
紫云应了,脚步轻快的去后边取外衫来。
“不过一些吃食,惹得陛下您这么兴师动众的,臣妾真是过意不去,要是让那些言官知道了,又要说臣妾的不是了。”白箬轻似笑非笑的瞅着秦俞道,手上却拿丝帕为他拭去额角的汗,然后不住的为他摇着扇子。
“你啊,就知道和朕闹别扭,你既然说了这些话,那今后,朕就非得不如你意,只要是为了你,就非得更加的兴师动众才好。”秦俞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子,宠溺道。
“若陛下如此做,那臣妾不就成了史书裏,那些个祸国殃民的妖妃了?”白箬轻淡笑。
素手接过紫云拿来的月白色绣祥龙暗纹的冰纱外衫,姿态优雅的伺候着只穿了丝质中衣的秦俞穿上。
“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妃又如何,不也是仗着皇帝的爱宠,才名留青史的。”秦俞看着专註的为自己穿衣系带的白箬轻调笑道。
“臣妾可不想后世被人骂做妖妃,难道陛下却想当个沈湎女色的皇帝?”白箬轻眉梢微扬,对着秦俞展颜巧笑道。
“如果说是爱妃你这般容貌的,那朕就是当个昏庸的君王,又有何不可?”秦俞牵过她白皙柔嫩的手,轻轻抚摸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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