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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将灯给老子开了!”那道人影一边提着自己的裤子,一边踢了踢地下的人。
一会,从地下又站起一个人,摇晃着走到门边,将灯给打开了。
大灯一亮,让处在黑暗中的人们,都不由瞇了瞇眼。
等魏轻言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脸颊上有一道疤痕的男人,正一脸兴味地看着自己。
这眼神,让魏轻言很是不舒服。所以,她很快敛下了眼帘,恭敬道,“你们的酒齐了,请慢用!”说完,转身就想退出去。
“怎么,看不起爷吗?”刀疤脸男人,搭起二郎腿坐回沙发上,闲闲地出声。
闻言,魏轻言的脊背一僵,知道自己这次,可能不能那么轻易地能够离开了。
她转身,脸上带着笑容,道,“爷,你这说的是那裏话,只有爷你瞧不起我们的份,那有我们瞧不起您的份?”在这裏,魏轻言就算其他的东西没学会,但是这见人说人说,见鬼说鬼话的道理还是学的非常到位的。
“呵,到还是个识相的!”刀疤男,伸手打开一瓶酒,将其中的两个大大的玻璃杯倒满,拿起其中的一杯道,“来,陪爷喝一杯!”
魏轻言盯着在茶几上,被灯光照得晶莹剔透的酒,忍不住皱起了眉。
那酒,是一种高度数的烈酒,那一杯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在。可是,她抬眼看了一眼对面那个刀疤男阴郁的脸色,知道,自已逃不过了。
这种人,说实话,她魏轻言现在,既惹不起,现在也躲不起。
魏轻言走上前,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盯着那杯酒,然后端了起来。
看到魏轻言那僵硬的动作,刀疤男不由“呵”地一声笑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刀疤男把玩着自己手上的酒杯,淡淡道,“一,喝了这杯酒,走人;二嘛……”他伸手将坐在他身边穿着暴露的女人搂道自己的怀裏,亲了一口道,“做爷的女人!”
这个女人,还真是对他的眼。即使在这样的环境裏,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味道。不似那些女人,没有下限没有节操,将自己给买了个干凈。
从她一进门,其实他就註意她了。她的迟疑,她的故作镇定。可是,她的紧绷还是出卖了她,他知道这是一个干凈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的身上,有一种他想要靠近的冲动。
多久了,刀疤男不知道自己还会对一个女人,除了原始的那种冲动外,还有一种想要呵护的欲望。
他说完,抬眼盯着魏轻言看,说真的,这个时候,他的心裏却有些矛盾了。他不想看到这个女人,选择第二种,这会让他感觉她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但他也不想让她选择第一种,他不想放她离去,从此和他没有任何瓜葛。
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好大的坑。还是那种坑死自己不偿命的那种超级大坑。
魏轻言没有再看任何人,她只是紧紧地盯着那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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