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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名爵看着魏轻言这样小小的无措,顿时心情无比的敞亮。他勾起唇,眼裏有着一丝戏谑,“你确定,你要一定和我站在卫生间门口聊天吗?”
“哦……那个……”魏轻言闻言,迅速地看了他一眼,急急地转身就要朝前走去,却是忘了,输液瓶还在司名爵的手中拿着呢。
“小心!”司名爵眼疾手快地将魏轻言拉住,不想魏轻言一慌乱,却撞进了他的怀裏。
“怎么,这么急着要投怀送抱啊?”不知道为什么,闻着怀裏人儿的香气,司名爵忍不住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魏轻言气急,站直身子,脸转向一边,委屈道,“我还以为,你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样,却没想到,你竟然也是……”说着,她忍了好久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心裏憋着的那股气,终于发了出来。
魏轻言蹲下身,将脸埋进自己的手臂裏,大声哭了起来。
司名爵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调侃,竟然惹哭了她。
心裏,不由一阵心疼。这丫头,看来平时没有少受欺负。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司名爵蹲下身,伸手揽过她的肩,低声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魏轻言转身趴下他的怀裏,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
自从父亲离开,她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
她从一个人人艷羡的千金大小姐,一下子沦落为一个人人都敢欺负的人。
她不仅失去了自己唯一的亲人,现在,连家都没有了。
她可以忍受别人的冷嘲热讽,却无法忍受夜半时那种如影随行的孤独和无助。
多久了,她面对的都是冷眼和嘲笑。这样的温暖,她以为她已经忘记了。
可是,此刻,她多想沈溺在这份温暖裏,永永远远。
可是,她知道,现在她只能靠自己,别人,她靠不起。
过了好久,魏轻言终于将自己心中的那股郁气发洩了出来。她的头,埋在他的怀裏,不好意思抬起来。
只是闷闷道,“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现在想想,自己好像有点恩将仇报的意思。要不是他,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容易从那裏安然的离开。
“好了,起来吧,瓶裏的液体快滴完了!”司名爵伸手怕了怕她的肩,示意她站起来。
“啊……”魏轻言刚刚准备站起来,却不想自已蹲的时间久了,整个脚刺骨的麻。在跌下去的瞬间,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司名爵的衣服。
“刺啦”一声,随着魏轻言的惊叫声,司名爵身上的衬衫也毁了。
魏轻言被司名爵的一只手拉着,没有摔倒,可是……
她的眼睛尴尬地瞟着司名爵的胸膛,不知道该说什么。
“先去床上躺着!”司名爵面无表情地扶着魏轻言躺回床上,然后出去找护士过来换液体。
来的还是之前的小护士,她一边帮魏轻言换液体,一边不停地瞄着魏轻言的脸。
真是想不到,这美女看着挺虚弱的,没想到却那么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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