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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宣疯狂的在电梯裏缠着顾夕颜,向她索取,而顾夕颜白着脸,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结婚五年,裴宣从未碰过她,多少个夜晚她渴望着裴宣的怜惜,可裴宣从来都不留在她家裏,现在裴宣向她索取,她心裏却没有一丝的高兴。
夜才刚降临,疯狂而激烈的夜晚生活就开始了,昏暗的光线下,男人在疯狂的冲击。
……
“怎么,还在想那个男人?”
裴宣从顾夕颜的身上起来,抽出一根烟,点了起来,很快,电梯裏面就弥漫着香烟的味道。
“裴宣……。”香烟的味道刺激了顾夕颜,她挪了挪自己的位置,想要离香烟更远点,但她的意图被裴宣识破,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扯回来。
裴宣扣住顾夕颜的下巴,将她抬起来,强迫她和自己对视,“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了,顾夕颜,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顾夕颜忍受着香烟味,眉头蹙了起来,“裴宣……。”
她感觉心裏有点堵,哽咽的难受。
以前裴宣是从来都不会和她说这些的,那个时候的裴宣对她虽然冷漠,但从来都不曾像这样令人害怕过。
她害怕这样的裴宣。
“不要叫我。”裴宣按开了电梯的门,把她拉进家裏,手段很粗鲁,“你不是要找新欢吗?可以,明天我们就去办离婚证,办了证之后我就不阻扰你去找新欢。”
“但今天,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呆在家裏哪裏都不许去。”
顾夕颜,哪怕是到了最后一刻,我也要缠着你,不让你好过。
裴宣充满猩红血丝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顾夕颜,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记忆中那个死活缠着他、要嫁给他的顾夕颜已经不在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变了心的女人。
裴宣……顾夕颜所有的情绪都如鲠在喉,上不来也下不去,裴宣对她的不信任伤透了她,她的眼泪滴答的留出来,在这一刻,她对裴宣的爱熄灭了。
“裴宣……。”
顾夕颜很平静的喊出这个名字,平静得近乎梦呓,仿佛这个名字不再和往常一样具备牵动她心的魔力,“你记得我给你做的茭白鸡米吗?”
裴宣眉宇动了动,仔细盯着顾夕颜的眼眸看,这个女人在干什么?难道她以为自己说出茭白鸡米他就会原谅她了?简直天真的可笑。
不等裴宣说话,顾夕颜仿佛梦呓般的声音又说了起来,“茭白鸡米就是中杭大酒店的厨师教给我的,那个厨师名字叫蔡俊。”
她轻颤着大眼睛,仔细註视裴宣,仿佛要将他印在自己心裏一样,她知道,她很快就要看不见裴宣了,因为五年的婚姻明天就会走到尽头。
五年了,两人结婚整整五年了,今天他却因为一个外人而怀疑她,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也不打算解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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