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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因为工作性质特殊,叶蕊馨把一双儿女送到徐沁语那裏。
两个小朋友为此还闷闷不乐,她想着今天下班的时候买点东西好好哄哄两个小家伙。
医院内只剩下一个年龄稍大的护士长,也是从军区医院下来的,不过这种身份很少人知道。“叶医生,您今天还过来,可真敬业。”
叶蕊馨把包摘下来放在办公桌上,拿起搭在椅子上的白大褂,利索地披在身上,唉声嘆气道:“谁让我倒霉遇到了个事多、脾气又大的病人。”
护士长边整理桌子上的病例本,边看看着叶蕊馨说:“您说的是慕少啊!他昨天晚上就已经离开了。”
“你说什么?他走了?他身体还没好了。是谁批准他出院的?他这是不想活了吗?”明明他的主治医生还没有发话了,他竟然就这样擅自主张的走了。他那种状况休息一个月都不多,而慕嗪宸仅仅休息了两个晚上,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不当一回事吗?
“叶医生,您知道我们医院存在的价值吗?”护士长突然凑了过来,有些神秘地问着她。
“救死扶伤呗!医院不都一样嘛!”叶蕊馨掏出手机准备给院长打个电话了解情况。
“确实是救死扶伤,只不过救治的对象不一样,我们病人对象是那些身上刻满军勋章受伤却连医院都去不了的人,还有就是他们牺牲之后留下的孤儿寡母。”
叶蕊馨突然停顿了,仔细细想一下,确实正如护士长所说的,她的病人都是妇女儿童,每个家裏都没有男人。
“蕊馨,你找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把她重新拉了回来,“是,院长,慕先生出院了。他现在出院是很危险的,简直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
“蕊馨,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照顾,他很多年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
她急的头上蓄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知道校长只是顾左右而言他,“校长,你就这样任由病人胡来吗?有什么事重要到比自己生命都重要。”
“蕊馨,这个世界上却是有很多事情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这两天你也辛苦了,做到了你作为一个医生应尽的责任,这就够了,不要想太多。”
她刚刚想再说些什么,院长那边已经成了盲音,“餵,院长!”
叶蕊馨脱掉了刚刚穿在身上的白大褂扔在椅子上,揉了揉脑袋索性不想那么多,跟护士长打了个招呼回去了,路过菜市场的时候掏出钱包准备给一双儿女买点好吃的。
她刚刚推开徐沁语家的门,女儿小乖就蹬着两个小粗腿,蹬蹬地跑了过来,樱桃小唇四周全是黑乎乎的,张开那肉嘟嘟的双臂要她抱。
叶蕊馨看着自家女儿臟兮兮的样子,捏着小乖的脖子隔开一点距离,小姑娘立马不开心的嘟着嘴,她宠溺地捏了捏小乖的小鼻扭,“小花猫。”
小乖又低着头往她怀裏蹭,她已经选择放弃了挣扎,手裏还攥着一块巧克力,巧克力汁液顺着胳膊往下流,小姑娘一边舔着巧克力,一边软软糯糯地问:“妈咪,你不要给那个叔叔打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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