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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随着枝条晃动,有些不是太牢固的雪花就这样随着风从树枝上滑落,落在行人身上,就好像在这温暖的晴日又下起雪了一样。
刘安然看着镜头裏那个抬头看向树梢的人,嘴角微微笑了一下调整焦距按下快门。
原先她也会拍一些人,镜头总是在一个人身上打转。只不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种随随意意就能找到一个心仪的角度,在自己的镜头中定格下心动的画面。
“安然!”
镜头中的人朝自己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过去。
刘安然将相机从自己面前放下,快走两步来到前面人身边。
只见罗冰凝蹲下身指着自己面前身上还覆盖着些许雪花的枯萎的狗尾草说道:“安然,我觉得它们长得不错,用用你相机,我想照几张照片。”
黄色的草桿上面是包裹了一层雪花的绒绒的穗子,阳光打下来正好让它显得更加生机勃勃——即使,在这百草枯萎的冬季。
许是因为雪压在身上的重量,不少穗子已经低得埋了一部分尖端在雪地裏。不过这并不影响它们的姿态,拿着相机的罗冰凝找到合适的角度之后就对着它们开始自己的拍照之旅。
“哎,安然,你这裏面拍的怎么都是我的照片?”
原本是想看看自己拍的狗尾草长得怎样的罗冰凝往前翻了几下,却发现狗尾草以外几乎每翻一张镜头裏都是自己。虽然说她并不介意对方拍自己吧,但是,像这种明显是没有抓拍好的鬼畜表情为什么也在裏面?!
屏幕中的她正在抬头看镜头的路上,因为头没有完全抬起来,所以就形成了几乎是从70°角照出来的照片。而且,当时自己的眼珠先一步往上走,于是镜头中的人就是一幅翻白眼的样子。
整体看来,真的是一言难尽……
恨恨地把这张鬼畜的自己删掉,罗冰凝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和她一起审照片,确定对方没有再存这种鬼畜的不能见人的丑照才能罢休。
“那不是因为我现在就只带了你这一个模特嘛!”
见罗冰凝已经拍完了方才的那一堆狗尾草,刘安然很自然地从对方手中接过相机,见到屏幕裏的照片是自己拍的罗冰凝,连忙转移话题。
两人正在走的这条道路一望无际,两边全部都是带着雾凇的树木。远远看去,就是一道白色的走廊。
在这条走廊的右边,是一个被雪覆盖的田地。而田地中间,有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小型滑雪场。裏面有一个大概十米高的小雪丘,不少人拿着雪圈在那裏滑雪圈玩。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滑雪呗。”
身边的东西让刘安然想起了一个很好的话题,连忙把两人刚才的记忆从裏面消除。
她们高中有的时候会组织学生们一起去滑雪场玩,以此来顶替体育课。大多数学生都会选择去滑雪,这样就会有更多时间在教室裏自习。而这其中自然也就有不想去滑雪的人,他们最终的选择就是在体育课的时候跟着老师组织的大部队绕着校园慢跑。
也不知道罗冰凝的滑雪技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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