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而这个时间对洛松来说,显然距离睡觉还太早了。
他坐在自家的沙发上,给对面坐着的姨夫倒茶。家裏没有大人,爸爸出差还没有回来,妈妈上夜班,只有洛松在家裏,却也能有礼有节地招待客人。
“晚上不喝茶了,小松不要客气。”姨夫摆摆手,“今天有什么好事?看你一直挺高兴啊。”
洛松挑眉,摸了摸脸:“这么明显?”
“哈哈哈。”姨夫看着洛松的眼神是长辈看着一个优秀后辈的那种欣赏,尤其是今天洛松和他说的事情,甚至对他的工作也有很好的影响,“你今天和我说的那件事,我觉得没问题,这确实是地区性的热点,又是积极向上的角度,很适合我们在新闻栏目播出。我已经把你的大概意思安排下去了,按照正常流程,下周一就可以播出。”
“要那么久?”洛松问了句。他有点等不及,因为他觉得小狗看到这个,一定会很高兴。
他想让小狗早一点看到。
姨夫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出实话:“其实,制作耗时很短,加之又有你提供的素材,最多明天晚上就可以看到成品。不过,你知道的,现在这件事在群众之间很广泛地在讨论,不妨让他们再讨论一段时间,再做澄清。”
洛松懂了。
他点点头,看向姨夫的眼神温和得没有一丝阴翳:“嗯,舆论的乌云越黑,撕破它的真相闪电就更明亮。没关系,我可以等。”
同时,事件发酵之后,还会提高收视率。
这话他心知肚明,但也就放在肚子裏。
姨夫松了一口气,他从不觉得这个外甥是可以糊弄的孩子,有时候,还真怕被这个少年人看不起。
毕竟成年人的世界,要考虑的东西总会更多些。
他扶着膝盖站起来:“好,那就这样,下周一肯定让你看到满意的成果。”
洛松也站起来送他,打开玄关门,从门后拿出一把黑色雨伞:“姨夫外面下雨了,我送您到车上。”
姨夫点点头,和洛松并肩走出门,拉开院子铁门,他的司机已经在等了,车上似乎只有一把伞,司机冒着雨拿着雨伞要过来接人,看见洛松把人送了出来,便遥遥地冲他感激点点头,回到车裏坐下。
洛松扶着车顶,姨夫关上车门,隔着车窗和他挥挥手。洛松拿着黑伞身形颀长地站在夜雨中,一直目送车子走远,才转身回屋。
“宋臺长,您这个外甥真是不错。”当了这么多年司机,老王和老板也熟,开车时彼此常常聊天解闷。
宋榭笑着点点头,手指在虚空裏点了点,好像在宠溺地指着晚辈的额头:“鬼点子多!”
老王看着后视镜笑了笑,知道这些当领导的不轻易夸人,但宋臺长脸上满意的表情已经能说明一切。
洛松收了伞,抖落水珠,进门放在门边,拿出手机来看着,微信界面上那只傻傻的小猫还在吐着粉红色的泡泡,尾巴一晃一晃。
他真想说点什么,但竟然词穷。
或许是因为,通讯软件上的话不值钱,但和小狗说的话,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要一字一句,珍惜地说。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