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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茍倏然松了劲,洛松把她放到自己身后,猛然抬手,格挡了一下身后人挥来的双节棍。
“滚!”
洛松揽住向小茍,摁在自己怀裏,怒吼。
那些人本就是蓄意抢钱的小混混,看见了高大的男人,又到了光亮处,自然不敢再多逗留。更何况,刚刚他们拿在手裏的双节棍本是要吓唬人的,结果没控制住,这下砸到那人身上肯定不轻,若是追究,还免不了要赔偿。
那几个人混乱地散开消失了,洛松这才低头看向小茍,她在他怀裏发抖。
向小茍抬头看他的脸色,洛松下意识地闭眼,想抬手挡自己的脸,向小茍却一把抱住他的手臂。
“疼吗?洛松,洛松,我们去医院。”
洛松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刚刚那一下完全是硬扛。
在医院给护士包扎的时候,向小茍心裏揪在一处,口袋裏手机响了,她默默走出来接电话。
“餵,爸。”
向小茍的声音还带着后怕的颤意。
“在哪儿呢?”
向辉武的语气一如既往地严厉。
“在医院,爸爸……”向小茍无助地带了点哽咽,她说出这几个字,脑海裏联想到洛松受伤时双节棍砸到手臂上的那声闷响,心裏像是有针在刺一般的痛。
“医院?怎么回事?向小茍,餵……”
洛松脖子上挂着固定带走出来了,向小茍几乎快要哭出来,无意识地挂了电话,朝洛松走过去。
洛松冲她笑笑,抬起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揉她的头发。
“没事的,养几天就好了。”
向小茍吸了吸鼻子,把哭音咽回去。
她点点头:“嗯,很快就会好的。来,你先坐着休息。”
“小狗,”洛松无奈地被她牵着往病房走,“我就是手臂受了点伤,真不用住院。”
“不行,伤口发炎了怎么办?至少今天就住在这裏。刚好这个医院人不多,不用怕浪费床位。”
洛松想爬起来,挣扎着说:“好,好,没问题,不过我先送你回酒店。”
“我不回了!”向小茍气得眼睛发红,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兔子,瞪着他,又气又想哭,“什么时候了还送我,我告诉你,你的手臂,明天就必须痊愈!”
向小茍蛮不讲理的这一面,洛松还是第一次见。
惊奇之下,也有点懵,就这么乖乖地被向小茍摁在了病床上,还给他盖了被子。
“我在这裏陪你。”
向小茍的声音又变成软乎乎的了,糯糯地坐在一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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