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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柔声安慰,像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什么惩罚,他怎么舍得。所有以爱之名的“惩罚”,都是恨不得穷尽一切取悦对方的奖赏。奚微就是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
“……刚才爽吗?”奚微攀着他脖子咬耳朵。
“嗯,爽,从来没这么爽过。”
“你是爽了,我嗓子疼。”奚微小声抱怨。
“对不起。”杜淮霖又吻了吻他的脸,“那待会儿忍一忍,别叫了。”
“……你还来?不行!”奚微笑着从他怀裏挣脱想跑。他反应够快了,可还是被杜淮霖捉住,一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裏带。
他对奚微的身体了若指掌。什么时候他是真的受不了喊停,什么时候是在欲迎还拒,他都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反正明天放假。春宵苦短,不尽兴多浪费。
假期结束上了班,正如杜淮霖所说,有了荆安琪当挡箭牌,大家议论的焦点都集中在她身上了。研发部女员工不多,年纪偏大,跟其他部门年轻小姑娘对着她们成熟英俊的杜总发花痴的画风不一样,也就趁着午休时间调侃几句。有个平时性格就特别大方爽朗的大姐,仗着辈分笑嘻嘻地跟关同舟套话:“咱们杜总私生活太神秘了,关经理你和杜总比较熟,你说小荆那款是他喜欢的类型吗?”
关同舟顿了一下,说:“应该不是……”
他若有所思地朝奚微看了一眼——奚微正心无旁骛地盯着自己办公桌前的电脑屏幕,对这边的讨论置若罔闻。
大姐也顺着他的目光,突然一拍手,“对了,咱们小奚也是当事人啊!还没对象吧?你看小荆怎么样?要我说杜总要没那个意思就纯属好心办坏事,他要是不上臺,没准人家小年轻的看对眼了呢!”
“……啊?不不,不可能的,没那回事儿。”战火突然蔓延到自己身上,奚微忙不迭摆手否认。他嗓音粗哑,一开口给大姐吓了一跳,“哎哟,小奚这嗓子,这是怎么啦?”
奚微脸色微红,小声说:“感冒了……”
“最近降温,容易感冒,可小心点儿。燕姐这儿有含片,还有胖大海,快泡点水喝!这嗓子哑得哟……”
奚微红着脸接过燕姐硬塞过来的含片,没好意思说杜淮霖早给他备了十好几盒,还有各种护嗓的药,什么秋梨膏念慈庵,吃得他这两天打嗝都一股枇杷膏味儿。他礼貌地道谢,倒了两片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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