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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九没有回来,你昏睡了两日了。”
“什么?”紫青陌一惊,抬头看到了段一一手裏的密函,“发生了什么事?”就这样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窦寇来到山洞猎户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看着在火炕上双眼紧闭的杜小九,窦寇哽咽了起来,“皇上,我终于找到你了。还好,还好来得及!”
猎户拉了拉还坐在炕上的婆姨,“走,你还看啥,这位公子给皇妃娘娘治病。”
“哎,这位大哥,外面还冷得很,我怕有追兵跟来。你们还是在这裏裏比较安全,我只是给我皇上施针,不妨事。”窦寇说完,从怀裏掏出一包银针,小心的摊平在炕上,想着吴影交代的话,他撸起了衣袖,长长的嘆息一声,“皇上,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毒伤。”
银针分外三次施针,前后间隔两个时辰。待翌日辰时,再施针两次,用法和方式与今日相同。中间间隔三日,要用热水蒸煮两个时辰,擦干之后,再将杜小九放平,就这样反反覆覆,要持续七次,也就是要经过将近两月才可以。
施针的地方为七处,分别刺中杜小九的各大要穴,并且刺针时间间隔不能延误,必定要保持准确,顺序要一致。
窦寇第一次施针,捏着手中的银针久久不敢下手,颤抖了一阵,他咬着银牙,低喝一声,“皇上,得罪了。”
每次刺中一根,窦寇就要试探一下杜小九的气息,见她并无异样才会刺下下一根。
如此,待最后一根银针刺中,也就是关键的时候。
杜小九突然痉挛,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窦寇惊住了,呆呆的看着杜小九的突然变化不之所错。
倒是他身后一直站着的猎户上前,一把将自己的手伸进了杜小九的嘴裏,顿时因为疼痛惊叫一声,“啊!快,婆姨快,拿东西,这样会咬到舌头,快!”
婆姨也是吓得不轻,左右环顾了一阵,将自己还未纳好的鞋底子抽了出来,放在了杜小九的嘴裏。
咬住之后,杜小九仍然抽搐不止,浑身冷汗涔涔,万幸不会咬住自己的舌头了。
窦寇却一直傻傻的站着,目光呆滞。
猎户一巴掌拍在了被惊住的窦寇的脸上,“小兄弟,下一步该如何,快呀,救人。”
窦寇一怔,茫然的看了看,忽而重重点头,“药丸,药丸,药丸,快拿药丸。”
“什么药丸,是什么药丸?”猎户亦是焦急的问道。
“哎呀!”窦寇一拍脑子,“在我这裏。”他从怀裏掏出一只瓷瓶,掂出一颗白色的药丸餵给了杜小九。
喘息间,杜小九恢覆了平静,只是依旧昏迷中,任由猎户的婆姨如何摆弄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才是刚刚开始,窦寇已经虚脱无力的跌坐在一旁,抹了一把脸上汗水,“这可如何是好,吴大哥没有说这么厉害的作用啊。哎……”
“哎,小兄弟,你可别倒下,皇妃娘娘的命还在你手裏呢。”猎户倒了碗凉水给他。
窦寇接过,“咕嘟咕嘟”的喝了个饱,“我皇上她不会有事吧?”
“……”猎户怔然,茫然的望向他,“小兄弟,你要是治不好我恩人的病,小心我砍了你。”
窦寇眨了眨眼皮,微微点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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